曲灏琛几人被凌绘乙这句话拉回所有神智。对哦!小皇子呢?秦执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阿乐的床边,扶起那柔弱的小身躯。有些笨拙的给阿乐喂了点水,这水自然不是普通的水。烛紤告诉他,是以叶片上的清晨凝露,吸收日月相交替的精华,方可恢复筋脉。秦执听罢二话不说,身体都没有好全,第二天就亲手一滴一滴去接的。烛紤其实没有说明,北乐的筋脉不需要治疗自己就能慢慢恢复,最主要的还是他体内的妖剑力量。黑蛟逆鳞上的妖剑图腾是他师傅亲手用心头血凝聚的,威力自然不用说,本就是关键时候给黑蛟保命用的。如果北乐没有杀黑蛟的能力,这逆鳞上的图腾自然不会激发。不得不说,烛紤都有些佩服起北乐了,仅仅只有十四岁,实力就已经超越黑蛟了。烛紤与寺酌的想法在某一方面,不谋而合,“这就是神明的力量吗?”连当初他错认的云欣妍都比不上北乐。秦执动作轻柔的放下北乐,静静坐在北乐的床头,看着小少年那绝色的容颜,有些失神。真是脆弱的瓷娃娃。不由得有些庆幸起来,他在跟黑蛟动手之前给了北乐一个护盾,也幸得北乐好运,才让他活了下来。身上还未换的染血衣衫有些刺目,可是少年那惨白的脸色让秦执不敢给他换衣服,他现在筋脉受损,不宜移动,小少年最是爱干净了。秦执每天衣不解带的细心照顾,北乐的脸色一天一天好转。秦执脸上不由得挂上了笑意,他的晨露没有白费。凌绘乙窝在房梁上,翘着二郎腿,双手枕在脑后,那张痞帅的脸上滑过几分懊恼,时不时的看看阿乐那张逐渐红润起来的小脸。‘小家伙,你不是挺能的吗?怎么还不醒来啊……’凌绘乙在夜晚暗中出去打探了一下,这片地界非常隐秘,基本上就没有人会过来,这才在这里静等小家伙醒来。虽然过去五六年了,难保北辰国师还记得他。毕竟之前他在国师手下做事,以他对那家伙的了解,估计他在打探他的消息,只要没见到他的尸骨,就不会放过他。这老东西,真的可怕。回想起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哪里知道这家伙那么凶残,人不可貌相说得就是他吧。秦执手中拿着一身白衣,踌躇不决,他俊颜上露出了几分为难。还从来没有给人换过衣服。下定决心,秦执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摸上阿乐的腰带。刚刚从回忆中出来的凌绘乙“???”好家伙,就知道这家伙不安好心,这不就被他逮住了,他想对他的娘子做什么?秦执的动作一顿,桃花眼瞥向凌绘乙抓着他衣摆的手,眼中暗流涌动。“放开!”凌绘乙抓着更紧了,“不放!打死也不放!”有本事你打死我。笑话,他现在伤好得差不多了,要是让这家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把他未过门娘子的衣服解了,他的颜面何存?真的可以打死他的秦执“……”都是男的,换个衣服而已,凌绘乙那么大反应干嘛,难不成是在挑衅他?秦执越想越觉得凌绘乙就是在挑衅他。于是他决定,满足凌绘乙讨打的愿望。“出去打!”秦执淡淡开口,这里不好施展,不能打扰阿乐休息。正合凌绘乙的意,他本来就看秦执每天喂小家伙喝水不顺眼,现在居然还想染指他看上的娘子。凌绘乙强悍的体质使得他的伤早在昨天就好了,深知自己现在阶级被封打不过秦执,于是他连夜给自己解开了封印。正好可以打一架,释放一下,探探秦执的实力,虽然见过,可他也不弱啊。阿乐眼前由模糊逐渐清晰,陌生的环境?这是在哪里?房门被推开,这动静让阿乐的注意力看向门口。小少年无助的坐在床上,外表柔弱无害具有欺骗性,第一眼让人不由自主的为他的美貌倾倒,第二眼就是想把他私藏保护起来。看到来人,阿乐星眸微动,阿乐不再看第二眼,直接躺回床上,被子往自己身上一蒙。躺平!被少年如此冷待,烛紤依旧是面无表情。低沉沙哑的声音传入阿乐耳中,“北辰皇室召回,你要回去吗?”“召回?学院不是要十八岁满才可以回去吗?”心中所想,阿乐不自觉的问出声。烛紤“十年即可。”阿乐看着天花板,漫不经心的模样“哦。”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烛紤开口,阿乐继续看着天花板上的雕花,“你想让我留下还是回去?”烛紤墨绿色眸子微闪,“你还有一年!”一时拿不准烛紤是什么意思,他陈述的是事实,还是说现在不是最佳回去的时候?阿乐目光直视烛紤,眼中毫无波澜,情绪掩藏的极好。只是开口说的话,却是极尽嘲讽意味,“你不是一向:()小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