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第二十八米到三十一米之间,路基外沿明显下沉。他用脚踩了踩,松的。
“巴桑,去东风车厢搬四袋麵粉过来。”
巴桑愣了一下。
“麵粉?”
“搬。”
四袋麵粉扛过来。
江大川撕开袋口,把麵粉倒在鬆动的路基上,用脚踩实。
零下三十多度的气温,麵粉和冰雪混合后迅速冻结,形成了一层硬壳。
这当是临时加固层。
江大川拍了拍手上的麵粉灰,看了一眼表。
五点四十,还有一个多小时天黑。
他走回老解放驾驶室,拉开车门,苏梅已经坐在副驾上了。
江大川拿起对讲机。
“老解放先过,东风在后面等。时速不超过五。”
“巴桑驾驶东风,等我在对面停稳再走。”
“周小军,站到通道第二十八米处,就是倒麵粉那个位置,用手势给我们给我们指挥。”
“收到。”
“收到。”
江大川掛入一挡。
老解放发出低沉的怠速轰鸣,缓缓驶入通道。
苏梅拉开车门,半个身子探出去,低头盯著外侧轮胎。
“二十公分!”
方向盘纹丝不动。
“十五公分!”
“不要动,就这样走!”
她的声音在风雪里几乎是吼出来的。
周小军站在冰壁旁边,两臂张开,左手指向山壁方向,靠里走。
江大川把方向盘修了不到一厘米。
轮胎碾过麵粉加固层。
硬壳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好在撑住了。
老解放的车头钻出通道出口,后轮碾过残留冰块,车身剧烈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