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放心。“
江大川站起来。
“巴桑,我们走。”
巴桑二话没说,拎起空背篓站到门口。
贡布次仁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还是我来带路。”
三个人轻装出了哨所。
由於不要背著物资,下山比上山快。
眾人小心翼翼的经过雪檐,爬过冰壁。
终於在一个多小时后,石窟出现在视线里。
洞口的帆布掀开,达普探出半个身子。
看到三个人的身影,转头朝洞里喊了一声。
苏梅从洞里衝出来。
她看到江大川的第一眼,整个人愣了一下。
她看到江大川右手上的纱布。
原本白色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大半,冻成暗红色的冰壳。
三根手指露在外面,肿得发紫,指甲脱落的地方覆著灰绿色的药粉。
苏梅站在洞口,嘴唇抖了两下。
眼圈一下子红了。
她走上来,伸手抓住江大川的右手腕,把那只手翻过来看了一遍,又翻过去看了一遍。
江大川抽了一下手,没抽动。
“放心没事,皮外伤。”
苏梅抬头看他。
眼睛里全是血丝,嘴唇冻得发白,脸上被风吹出好几道乾裂的口子。
她张了张嘴,声音挤出来的时候,又哑又紧。
“江大川,你还有几条命够你这么造的?”
江大川看著她的眼睛,沉默了一秒。
“回洞里说,刘海成现在怎么样?”
他拉著苏梅走进石窟。
刘海成躺在军大衣上,脸色比早上好了些。
嘴唇上的冻疮涂了一层药膏,人还是昏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