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子把枪架起来,枪口对准树林。
“去。“
江大川深吸一口气,猛地从沟里跃出,弓著身子衝过公路。
没有枪声拦截。
雷子紧跟著冲了过来,滚进草丛,两人並排趴了两秒,確认安全后起身,朝白杨树林摸过去。
两人按照部队里交替掩护的方式推进,一个人前进,另一个人举枪警戒,然后交换,每移动十米就停下来观察三秒
树林不大,三排白杨,间距很宽,藏不住人。
两人摸到刚才袭击的位置,发现这里都是空的。
只是地上有明显的痕跡,两个人趴过的位置,草被压平了一片,泥土上还有膝盖和肘部的印痕。
江大川蹲下去,在压痕旁边捡起四个弹壳,放在手心里看了看。
“7。62的。”
雷子也蹲下来,看著地上的痕跡,脸上的表情变了。
“川哥,你看这个撤退的脚印。”
江大川顺著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地上的脚印间距均匀,步幅一致,从射击位置到树林后方,没有一个多余的脚步,没有犹豫,没有慌乱。
“训练过的。”江大川站起来。
雷子也站了起来,两人对视了一眼。
“一击不中就撤,不恋战,不暴露,这不是普通人。”
江大川把四个弹壳揣进口袋,转身往林外走。
两人穿过树林回到公路上,大头还趴在沟里,枪口没偏过一公分。
“没人了,撤了。”江大川说。
大头收枪,从沟里爬出来。
陆明山从越野车里探出半个脑袋,看到三个人收了枪,才敢推开车门走下来。
“怎么样?”
“两个人,训练有素,打完就跑了。”江大川把弹壳拿出来给陆明山看了一眼。
“用的是制式步枪弹,不是猎枪。”
陆明山听后脸色发灰。
江大川走向趴在沟里的几个维族青年。
那四个青年和老人早嚇傻了,枪响的时候他们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这会儿一个个脸贴著地面,浑身筛糠。
雷子一脚踢在黑帽青年的屁股上。
“起来,说话!”
黑帽青年哆哆嗦嗦地翻过身,满脸灰土和鼻涕。
“谁雇你们的?”雷子把猎枪口朝下指著他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