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梅立刻低头缩在副驾驶下面。
“江大川!”阿標躲在人质身后,扯著嗓子歇斯底里地嚎叫。
“把枪扔了!不然老子现在就打死他!”
他说著,枪口狠狠在农用车司机脑袋上顶了一下。
“別……別开枪,求求你们不要开枪啊!”
司机崩溃地哭喊起来,鼻涕眼泪流了满脸,双腿像软泥一样不住地往下溜。
寸头男人也大声叫囂。
“听到没有!马上扔枪!大家各走各的路,谁也別逼谁!”
江大川端著枪,一动没动,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隔著车头,他的视线跟雷子碰了一下。
两人目光交匯的一瞬,江大川微微点了一下下巴。
“砰!砰!”
两声枪响几乎重叠在一起,在狭窄的崖壁间震出巨大的回音。
雷子的枪口喷出火舌,子弹精准穿透了那个寸头男子的胸膛。
那人连扣动扳机的机会都没有,仰面砸在满是碎石的地上,抽搐了两下就没了动静。
同一时间,江大川的子弹擦著农用车司机的耳朵飞过,直接打碎了阿標持枪的右手腕骨。
“啊!”
阿標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手里的五四式手枪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鬆开人质,捂著血肉模糊的右手,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
被劫持的农用车司机听到枪响。
“啊啊啊啊!”
他扯著嗓子尖叫,整个人瘫软在泥地里,裤襠里已经湿了一大片。
江大川和雷子立刻起身,端著枪大步逼近。
“別动!”
雷子衝上去,一脚把地上的手枪踢到一边,他用枪托狠狠砸在阿標的后背上。
阿標被砸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但他怨毒的眼神,却死死盯著雷子。
雷子无视他吃人的目光,一把拽过那个背包
“拉链打开。”
江大川枪口指著地上的阿標。
雷子刺啦一声扯开背包拉链。
他往里面看了一眼,接著抬起头,咧开嘴笑了起来。
“川哥,没跑了。”
包里面,整整齐齐码著的,全是包好的一袋袋氂牛肉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