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的霸道轰著油门,排气管发出沉闷的咆哮声。
江大川的越野车则安静地怠速著,发动机声音平稳。
路边,阿诚的一个朋友举起右手。
“三!”
“二!”
“一!”
手臂猛地挥下。
“轰!”
阿诚的霸道像一头猎豹,轮胎在柏油路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瞬间窜了出去。
江大川却不紧不慢地鬆开离合,轻踩油门,越野车缓缓启动。
“川哥,你干嘛呢?让他跑那么远!”雷子急了。
“山路不是直线加速,起步快没用。”江大川淡淡地说。
进入齐岳山的盘山公路,坡度开始明显增加。
进入齐岳山的连续s弯上坡路段,坡度陡然加大。
阿诚在前面疯狂切弯,轮胎几乎贴著路沿石碾过,每个弯道都走最短的內线。
他习惯性看了一眼后视镜,脸色变了。
江大川的越野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咬到了二十米外,稳稳地跟著,不近不远。
“什么时候追上来的?”
阿诚自言自语,脚下油门又深踩了几分。
很快,路段变成了连续的之字弯。
这里的坡度达到了惊人的12度,而且路面变窄,外侧完全没有防护栏,只有深不见底的峡谷。
阿诚的车速稍微降了一点,但依然开得很猛。
就在阿诚准备切入一个右急弯时,对向盲区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喇叭声。
“滴!!”
一辆满载石料的重型卡车从弯道盲区冲了出来,车头几乎占满了整个路面。
“臥槽!”雷子在后座惊呼出声。
阿诚的霸道距离重卡只有不到二十米。
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阿诚没有踩死剎车,而是向右打方向盘,同时轻点剎车。
霸道的车尾甩出一个惊险的弧度,右侧轮胎几乎悬空,车身贴著悬崖边缘擦了过去。
重卡司机也嚇得踩了一脚剎车,两车交错而过,距离不到半米。
阿诚的车在悬崖边晃了两下,重新稳住,继续往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