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杀了你,再取而代之,你觉得如何。”
如何个屁,你要杀就杀,还问我,问就是你去死。
我在心里暗骂着她,为何不直接骂。
我也想,但一想到我过瘾的代价是宴温的疼痛,我便舍不得了。
在林雪苒话音落下,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要是我死了,宴温是没有了痛苦,还是会痛死。
痛死。
我脑海里出现了这二字,现在只想那个怨种来救我,不然两人都得死。
林雪苒拿着刀离开越来越近,我不由的喊出宴温的名字。
“宴温。”
“喊吧,尽情的喊,这里荒无人烟,没有人会救人,包括宴温。”
“碰。”
在林雪苒说完话之后,门被用力的踹开。
宴温穿着一袭黑色的锦袍手拿着剑走了进来,我一脸吃惊地看着他。
他不是爱笔墨不爱习武。
“林雪苒,本公子还需要说几次别动我的夫人。”
门外传来了疾步的声音,看着一身戎装未卸的爹爹,我眼里的泪水落下。
没有想到我苏慕灵竟有一天可以得夫君爹爹同时关爱。
人从外面慢慢的走了进来,林雪苒一脸漠然的看着宴温。
“宴温,你就是伪君子,敢爱却不敢说,这么多年用我的清白来给你的婚事铺路,你真的该死。”
她拿着刀捅向宴温的时候,被爹爹踢倒在地。
我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回到家中,得知父亲现在回家,是想看看我过的幸福与否,不想刚进京城便看到了大肆找人的府兵。
一路追寻着马车印找到山下。
9
躺在床榻看着一晚上不撒手的宴温,我很是无奈。
“夫君我已平安回来,你可否把臣妾放下。”
“不要,万一你溜回你家,我该如何是好。”
见他如此,便也随他去了。
迷糊之间,想到林雪苒最后说的那句话,我捏着肚皮上的肉,用力地拧着。
“嘶……娘子饶命啊,痛痛。”
“林雪苒最后的话是何意。”
宴温脸上出现了红晕,眼里还有一丝尴尬之色。
瞅着他没有想要交代的意思,我的手来到大腿处用力地掐着。
“娘子,松手,我说……”
原来在我幼时随爹爹回来安葬娘亲的时候,丞相带着他来我家吊唁。
他看见我一个小小的人儿坐在蒲团上,手里拿着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