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给村长建议下,开春买回来的小猪给咔嚓掉。”
时桥做了个剪刀的手势,许靖尧看得眉头跳动,揽过媳妇抱紧:“这事后面再说,睡觉吧。”
***
到村里杀年猪这天,两个小姑娘老早就来喊醒时桥,带着她往晒谷场去了。
那里地宽,村里有什么集体活动一般都在那里集合。
时桥以为自己好不容易的一次早起,能打败很多人,到了才发现晒谷场上已经围满了人。
大家都不怕冷吗?
年猪都杀过了,在褪毛洗刷。
“好可惜,没看见杀猪,错过了最热闹的时候。”
许靖兰遗憾叹气。
小姑娘胆子咋这么大。
只看洗猪已经很满足了的时桥,抱歉道:“……都怪我耽误了。”
“嫂子没事,明年我早点喊你起来,一定带你看上杀猪,可刺激了。”
还是不要了吧,她也不敢看啊,虽然并不耽误吃肉,但猪嚎的太凄惨了,怪不忍心的。
村民在议论今年能分到多少肉,好多人一年到头都指着这点肉打牙祭。
猪收拾好后,村长拿着名册挨个喊人去领。
已经没时桥三人的事了正准备回家,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有些人干活偷懒,领肉倒是积极,可惜没她的份只能干望着。我要是她都不好意思出门凑这个热闹,没脸没皮想来捡便宜,呸!”
“骂谁呢……”
时桥拉住要上去骂人的许靖兰,笑眯眯回道:“春霞倒是勤快,还知道帮娘家领猪肉。”
周围一阵大笑,谁都知道许春霞嫁不出去,这话就是在打她的脸。
许春霞气急败坏,脸都绿了:“我是嫁不出去,你又能好到哪去,就是只光吃粮食不下蛋的母鸡!看看你嫁进我们家都多久了,没用保不住前一个,我也不跟你计较。
人家翠翠比你后嫁人都怀了,你没半点羞愧吗!”
不等时桥回怼,人群中传来许靖尧的不带感情的声音:“少在我媳妇面前摆婆家人的谱,你把大嫂逼得离婚大哥成了光棍,又想来搅散我们家,打错了算盘。”
“就是!同样是当小姑子,我就从来不在娘和哥的面前搬弄嫂子的是非。”许靖兰真诚发问:“春霞姐,一家人和睦不好吗?你是不是见不得大哥过得好?”
在场的许向前愕然地看向许春霞。
“大哥,你别她胡说,没有的事……”
“可是大嫂已经跟大哥离婚,带走了小侄女回了娘家再也不回来,大哥没了媳妇这是事实啊。”
十五岁的小姑娘表情严肃认真,说的又是大家都看见的实话,很难不赞同。
许向前瞪了亲妹妹一眼,愤怒地离开了晒谷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