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该死的偷精贼!
我要滚死你!
阴阳怪气的穿山甲心里发出咆哮,见秦川停下身,蜷紧鳞甲翻滚过去。
噫?
还会动?
真身!?
念头刚起,元精处便传来一阵剧痛。
什么情况!?
他怎么到我身下去了?
鳞片怎么碎了?
来不及得出答案,意识便被埋进土里。
地面上。
八只穿山甲聚在一起,不见秦川身影,亦不见阴阳怪气的穿山甲出来。
“別等它了,它出不来了。”秦川见八只穿山甲转过头来看他,故將手上还冒著热气的白精元朝腰间轻轻一拍,拍进储物袋。
八只穿山甲见了,隨即蜷成球朝他滚去:
“偷精贼,你死!”
……
转眼过去四日。
穿山甲不仅没有拿住秦川,反而损兵折將严重。
第一日,死掉两只;
第二日,死掉三只;
第三日,死掉三只;
第四日,死掉两只。
“王,再这样下去,此子会把我们都耗死。”“刺头”穿山甲走到石台下,一脸恳切,“我有一计……”
不等它说完,盘腿打坐的甲王猛然睁眼:
“我说了,对付他用不著计策!”
哎…“刺头”穿山甲转过身,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远处角落,默默蜷紧身体。
次日。
秦川的声音准时在山洞外响起。
“刺头”穿山甲听了,和另外七只聚气初期、修为掉车尾的穿山甲走出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