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你当初怎么控制不住欺负猫的手呢?
你悲痛着自己做过的事。
毫无征兆的,宿傩的手落了下来。
啪。
清脆的,响亮的,毫不留情的。他终究还是报了这仇。你的屁股上慢一拍地炸开一片火辣辣的疼,整个人控制不住像虾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冲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又立刻被第二下打断。
落在另一边,对称的。你痛得有点茫然,下意识想要隔绝一切的接触,两条腿不自觉地蹬了蹬,没法往前躲就往后撅。
宿傩的手停住了。
你听见他轻轻“啧”了一声。
“你做什么?”他问。
你拼命摇头,被子蹭得沙沙响。
其实你只是想要放生你的屁股,等它不痛了再接回来。
他没再问了,但也没继续打。他的手掌心贴着刚才打出来的那两片红印。掌心的热和痛感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又烫又麻。
你不禁生出一股绝望中的幻想。
哦!看在你腚没猫腚结实,你也没拍着几次猫屁股的份上,放过你吧!
你想多了。
他只是换了个位置打,比前两下重。你整个人往前一窜,手腕差点从他手里滑出去。他又把你拽回来,按稳,不给你跑。
“跑什么。”他说,“你不是自己说,让我打的吗?”
你疯狂摇头,然后意识到摇头是忤逆,又改成点头,然后又意识到点头等于“对,你继续吧”,又改成摇头。
又被打了一下。
你终于忍不住了,哭声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呜——我错了——”
他没有停。
“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拍你屁股——”
“我、我以后再也不——”
“求你呜呜呜呜——啊!”
你的声音已经碎成一片一片的,渐渐就不吭声了,只剩下断续的呼吸。泪把被子洇湿了一大块,脸上全是水,头发糊在脸颊上。
宿傩低头看着你。
你好像已经失去意识了。
这太脆弱了,他都没觉得自己用力。
你看着很是狼狈,因为昏了过去,连用反转术式的机会都没有。宿傩都觉得你已经忘记自己是个咒术师了。
玩起来都没意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