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还挺多。”
宿傩如是说。
你也拿捏不定他在想什么,也许他只是觉得你好吃,尝尝味儿。
今天他的心情有点阴晴不定。
你只知道他对你很有些食欲,因为吃晚饭的时候他又把你的唇啃了一遍。
你感觉自己也能接受了。如果这是折辱的必要项目的话。
当然这只是感觉。
晚上在床上的时候你被抓住,这下你真有点破防了,不情不愿,好似这会儿才突然想起这种事是不能做的。
宿傩就问:“为什么?”
在床上不行,但是在电脑桌前,洗衣机前,餐桌上,就行。
你说:“因为猫是拿来摸的。”
宿傩重复了你当初的话:“小猫咪生来就是要被妈咪亲亲的。”
你一下子没绷住,痛苦倒地了。
他说话的语气这样平静,内容这样骇人,你觉得听见这句话的自己八成是要被灭口了,于是拱进被窝,把自己埋起来,准备准备死在床上。
就是说希望明天还能照常醒来吧。
睡眠就像是一场短暂的死亡。
今日的梦中没有抱着猫的剧情,你有点惋惜地抱着被子,很快卷走了所有的被褥,自顾自滚到了一边。
你也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滚进另一人的怀抱,但你很快就会像个智能路障一样滚开去。这毕竟是你家,是你的床,宿傩才是来霸占你床的挑战者。
他根本抢不过你。
你的死亡很不安生。
所以你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被捆得结结实实,眼睛也被蒙住了,只能像条区区一样弹弹弹。
“宿傩大人。”你忍不住说,“这样我还怎么给你做早饭啊。”
不做饭喂饱这人的话,你害怕自己住进他的胃袋,因此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爱上了厨艺,恨不得夺取那个里梅的脑子。
宿傩的声音从你意料之外的地方响起,离得好近:“再睡一会儿。”
你:“……”
把你松开再睡嘛。
但他好像很自然地把你抓住了,把你当抱枕用,你憋了一会儿,只觉得好热好热。
你生物钟稳定,到点了就难以睡着。
而且什么也看不见,很紧张。
你又忍了一会儿,听见他说:“别乱动了。”
你活着也不安生。
他的手放在了你的脖颈上,单手就握住了。
你心想你哪里乱动了,他污蔑你。但你又分外紧张,怕他和昨天一样突然玩窒息。
好在他并未掐下去,只是手指上移,把你的嘴堵住了。
苦露西。
他玩了会儿你的舌头,感觉到你一点反抗都没有,忽然说:“不如我们来比一比。”
你:“唔唔?”
他松开了你的舌尖,让你自由说话。
“比什么我都比不过您啊。”你哭丧着一张脸,“我完全不会战斗的,我提供不了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