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坐在自己母亲旁边得意洋洋的陈萧,宋落不禁啧了一声。
有娘就是狂哈。
国公夫人见宋落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一看就不觉得自己有错,更是气的要吐血,手掌猛地一拍把手,“你可知错!”
宋落一脸无辜:“孩儿何错之有。”
“你个不知羞的疯女人,大半夜跑到平康坊打我!这还没有错?!”陈萧没忍住出了声。
宋落仔细端详一番自己的郎君,发现这国公府果然疼他,那么肿的脸,不知用了什么好药,现在只有一点肿了,那张清俊的脸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
也不怪得国公夫人那么疼他了,长成这样谁不怜不爱,就连这样小人得志的样子看起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陈萧发现宋落在看自己,恼怒道:“你看我作甚!”
宋落:“你生出来不就是给人看的?”
陈萧大怒:“粗俗!”
宋落:“你逛平康坊就不俗。”
陈萧怒极:“我只是去喝酒!”
宋落点头应是:“对对对你只是去喝酒。”
陈萧愤怒至极:“我真的是去喝酒。”
宋落认真点头应是:“对对对你大半夜去真的只是喝酒。”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国公夫人头痛,又是一声巨响拍在了把手上,“你们两个安静!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一旁低头吃瓜的兰儿梅儿:貌似没有。
陈萧说不过宋落还被自己母亲强行打断,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只能转头委屈巴巴的喊一声,“娘。”
陈萧喊了一声娘之后,一想到以后会和这样的妻子住在一个院子里,顿时感觉天塌了,扑到国公夫人膝盖上开始哭,“你看这疯女人,她太嚣张了,娘,你快想想办法,孩儿不想和她住一起,孩儿会被打死的。”
国公夫人抬手摸他的头,心疼的哎呦直叫唤,“我的儿啊,娘一定好好教教她,哪有妻子打丈夫的道理。”
宋落听不得这话,悄悄翻了个白眼。
“还不跪下!”
国公夫人看见自己儿子这样,又朝宋落扔了一个茶杯,厉声喝道。
宋落抓住茶杯放到地上,利落跪下,“娘你这可就不好了,动气伤身。”
国公夫人也有点喘不过来气了。
让你叫娘了吗你就叫。
看着宋落利落跪下的样子,还睁着一双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她,一整个我什么都没干啊我好懵啊我到底干什么了呀的样子,国公夫人闭上眼,深深为自己以后鸡飞狗跳的生活默哀。
我儿怎么娶了这么一个女人。
甚至有些怨起了四皇子,你们争权夺位凭什么让我儿做牺牲品。
一想,自己这儿媳怕也不想嫁进来,也是个可怜人,自己儿子自己疼,但陈萧那恐怖的名声国公夫人还是有数的,想到这,国公夫人又有些不忍。
最后没好气道:“回去把《女论语》抄一百遍,什么时候学会端庄典雅什么时候你再出你那个院子。”
宋落点头称是。
陈萧满脸不可思议,“娘,她把我打成那样就抄女论语吗?!”
国公夫人沉默半晌,拍了拍陈萧的手背,“儿啊,你成亲了也该收收心了,新婚之夜出去逛平康坊着实不像话。”
宋落很想幸灾乐祸并兼落井下石来一句你娘不爱你嘞,但怕被打就没嘴贱了,只是用看热闹的眼神看着两母子。
陈萧受不了宋落这个眼神,转头吼人,“看什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