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自己称呼自己是泼妇,这话可以说是十分难听了,可见被气到了什么地步。
宋落扬手就是一鞭。
陈萧在对面想躲,可是鞭子跟长了眼睛似的,精准的砸在他的胸膛。
这一下力道极重,几乎是瞬间,血液就从陈萧的胸膛洇开,慢慢开始蔓延。
痛,好痛。
陈萧脑子里一下就空了,整个人像虾子一样蜷缩起来,瘫软在地。
宋持看准机会,一把擒住见机不对想逃跑的郑二。
赌场一下子又热闹起来了,低哑的议论声一重接一重。
这些陈萧都听不清了,极大的皮肉之苦让他耳边嗡嗡作响。
宋落鞭子一抽,把长长的恐怖蛇皮鞭收了起来,一脚踩在陈萧胸口上,伤口受到挤压,渗出了更多的血,红色又洇开了一块。
女人俯下身,带着清幽的零陵香,低头看着陈萧,“知道我为什么抽你吗?”
陈萧眼前开始模糊发黑,唇色发白,几乎绝望的点了点头。
宋落满意了,“你说。”
陈萧想活命,喘着气断断续续道:“没有……三日……回回门。”
宋落反手一耳光:“错了。”
陈萧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鼻子里又开始有股热热的潮湿感。
“你不该出来赌,知道吗?”宋落打眼一瞧就知道这人没意识到严重性。
三日回门没来就没来,抓回去就行了,偏偏要去赌。
宋落越想越气,转过头,那幽幽的眼神看的郑二后背发凉。
宋落松开陈萧,把他踢到一边,盯着郑二瞧了瞧,“就是你把他忽悠来聚星楼?”
郑二呼吸急促,预感到大事不妙,自己要大祸临头了,忙不迭道:“没有没有!嫂嫂你误会了!”
“我在来的路上碰到他了,他原本要去平康坊的,我只是问问他来这里玩过没有!我什么也没干啊!”郑二声嘶力竭的叫冤。
宋落冷笑一声,提手一巴掌扇过去,只听一声脆响,被宋持擒住的郑二被打的偏过头去,鼻血哗哗直流。
郑二被打的脑袋嗡鸣,眼前发黑,只觉天旋地转,口里一股铁锈腥甜的味道,满口牙齿被震的发麻。
宋落举起自己的手甩了甩,面色阴狠,“你是不知道他三日前才大婚吗?陪他来赌坊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自己会被打。”
“怎么,见不得别人过的好,死赌狗还想拉别人下水?”宋落反问。
郑二疯狂挣扎,像是死鱼一样扑腾,“你个女人懂什么!头发长见识短!他都是赢钱!他运气那么好不玩多可惜!”
眼见他挣扎的厉害,宋持都要压不住了,宋落吹了吹掌心,送了郑二一张对称的圆脸。
郑二被打的喷出一口飞沫,同时飞出去的,还有一颗门牙。
“来了有钱狗赌坊做千引他上瘾而已,也就你当真了。”
“喂!这位小娘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