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就震了。
唐策。
许川接通。
第一句:
“谁让你把酒店的事说那么死的?”
许川坐到窗边。
“方老师问了。”
“你可以说不方便回应。”
“为什么?”
电话里停了一下。
唐策大概没想到他还反问。
许川语气仍旧很好。
“唐哥,我跟沈聿如果真没见过,当着他本人说‘不方便回应’,节目一播,不是更像真有事?”
“……”
“节目组也不傻。他们既然敢当面问,就是知道沈聿会怎么答。我如果绕,最后难看的只有我。”
唐策沉默两秒。
“你现在倒是什么都想得明白。”
“慢慢学。”
“少来。”
许川笑了一下。
唐策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
“公司原本准备把酒店这波热度接到节目预热。”
许川眼皮动了一下。
“还接?”
“现在不用了。”
唐策语气不太好。
“沈聿那边不会配合。”
“那挺好。”
“什么挺好?”
“省钱。”
唐策:“……”
“林照野。”
“嗯?”
“你脑子里是不是只剩钱了?”
“还剩一点别的。”
“什么?”
“比如睡觉。”
许川看了一眼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