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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有人替他加戏①（第3页）
“这是你？”
“看着是。”
“你拿沈聿的房卡干什么？”
“我要是知道，现在就不用坐这儿了。”
周既明转头看向沈聿
“你的？”
沈聿看着照片
“卡的样式是我们这边的。”
“号码呢？”
“看不全。”
许川把照片放大，像素被拉成一格一格，再放大，已经接近现代印象派
周既明：“这能看出什么？”
许川说：“能看出拍照的人手机不太行。”
“……”
周既明看他一眼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没有。”
“那你——”
“实话实说。”
周既明：“……”
沈聿却忽然开口
“角度不对。”
许川看向他
“什么？”
“这张照片。”
沈聿把手机横过来。画面里，林照野走在酒店走廊，身体微微侧着，照片是从侧前方拍的，背景里还能看见墙上的装饰灯
“偷拍视频不是电梯口那批人拍的。”
许川也发现了。之前网上流出来的素材，都是从公共电梯附近和走廊尽头拍的，离得远，角度也低
而这一张，拍摄者就在三十一楼里，距离林照野大概不超过五六米，甚至可能更近
周既明也反应过来
“所以有人在楼上等他？”
没人回答，因为答案已经很明显
许川拿回手机，心里某本账重新翻了一页。之前他一直把酒店那一晚当成一场过火的营销：公司点火，媒体拍，网友烧
现在看，可能有两拨人，甚至更多
有人只想让他跟沈聿“同层”，有人却提前准备了一张房卡，还站在楼上，专门拍下他拿卡的照片
这就不叫借势了
这叫定制服务，而且售后还一路追到了澄湾，专业程度很高
两点三十二，唐策的第二个电话打了过来
“马上有料要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