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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现在不知道（第3页）

“电话？”

“你没接。”

许川点头，开始在心里列出已知信息：公司想制造同层，唐策知情，原主不愿意，沈聿还提前警告过

公司安排了外联接人，外联如今却已经失联；沈聿团队的房卡意外出现，有人提前守在楼层内部拍摄，原本该拿回来的资料也消失了

现在，又有人精准放料

如果把整件事比成一场火，公司承认的是他们点了一根火柴

现在的问题是——火里为什么还有汽油，而且有人今天跑回来，又补了一桶

唐策忽然问：

“你不生气？”

许川看向他

“生气。”

唐策有些意外

“看不出来。”

许川语气平静

“生气又不是表演项目，没必要专门给你看。”

唐策：“……”

这句话终于有点重，房间里的空气也跟着变了。唐策坐着没动，脸色一点点难看起来

“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

许川没有说“没关系”，因为确实有关系；也没有说“我原谅你”，因为这笔债本来就不是他的

严格来说，唐策对不起的是那个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的林照野，他没资格替人家大度

过了很久，许川才开口

“唐哥。”

“嗯。”

“以后这种事，别再替我答应。”

唐策抬头

“公司不是我一个人——”

“我知道。”

许川打断他

“所以我没跟公司说，我是在跟你说。”

唐策怔住

许川神色平静，甚至称得上温和

“你是经纪人。很多时候，我能不能说不，第一道门在你这里。”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唐策低下头，手指捏着那支没有点燃的烟，最后只说：

“知道了。”

许川点头，这就够了。承诺有没有用，以后再看，做生意的人一般不把合同签订之前的话算进应收账款

聊完已经十点多，唐策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他低头看去，脚步停住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