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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有人提前写好了一场戏（第2页）
房间一下静了，梁毅坐直
“你们知道？”
陈与舟没回答，反而看许川
“林先生最近记忆不太好？”
话题突然转过来，唐策脸色一沉
“跟这个没关系。”
“只是确认。”
陈与舟笑
“网上都看到了。”
许川点头
“是不太好。”
“酒店那晚也不记得？”
“不记得。”
“那确实麻烦。”
陈与舟身体略微往椅背靠，整个人明显松了一点，许川看见了，很有意思，人在面对“不记得”的证人时，通常会比面对“记得”的证人舒服。这不一定说明有鬼
也可能只是沟通压力下降，许川决定让他再舒服一点
“其实我现在连程嘉是谁都不知道。”
唐策侧头看他，没说话，陈与舟果然笑意自然了些
“他当时是外联。”
“负责把材料给你。”
“哦。”
许川点头
“所以本来我要等他？”
“对。”
“等多久？”
陈与舟随口：
“四十分钟左右吧。”
房间里，没有人动，许川也没动，只有唐策放在桌下的手，轻轻收紧，四十分钟
公司告诉林照野：上楼、拿资料、十分钟
而十点三十八那版提前写好的黑稿，写的是：
【同层停留近一小时。】
现在，陈与舟说：本来要等程嘉四十分钟左右。许川抬眼，脸上仍然是一副不太清楚的样子
“这么久？”
陈与舟顿了一下，极短
“我记得大概是。”
“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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