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刀割水。”闻人幽美故意在刀字上着重道。
这么一说,连鹤纾彻底明白过来,一心布满疑惑想:“闻人幽美这么一说,确实提醒他了,陶尊主是持刀的,陶扶却配着一把剑,一把青中泛白,布满星纹很好看的剑。”
他想了想,停下了脚步,蹙眉好奇问:“陶扶为何佩剑不持刀?不会是父子不和罢?”
“江湖确实传言陶氏父子不和来着,但是你信吗?”闻人幽美狡猾问道。
连鹤纾想了想陶扶回家那天的情景,抿嘴摇头:“自然不信。”
“这就对了,其实是因为月芷夫人,月芷夫人是长州梁氏之人,这么说你清楚了吗?”
“遂忘庄的梁氏?”连鹤纾不太懂武修,但是几个闻名的氏族还是听过。
“对喽,就是秋思遂忘的遂忘庄,梁氏一剑太微,这太微式很是厉害,如果不使剑,便难以承继,所以一切为了修行罢了,再者陶扶那一把祭星剑使得还是不错的,比我差点罢了。”
听到这里,连鹤纾将最后那六字屏蔽,不由得心里更加佩服了,更加觉得要是陶扶能教他功法就好了,只是他也只敢想一想,毕竟陶扶还是讨厌怪物的。
想到这里,连鹤纾神色落寞的落座啃起包子来,他看了看闻人幽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精神振奋起来。
连鹤纾漱了下嗓子,凑过头去低声问:“闻人公子,陶扶他比较喜欢什么?”
这一问,把闻人幽美一惊,看连鹤纾的眼神不由得添上几分怜悯。
啧啧啧,看这小白鸟被欺负成啥样了,竟沦落到要讨好那黑心毒蛇。
突然,他明白了什么,眯起双眼,一扇遮唇道:“他喜欢什么?这不明晃晃吗?”
闻人幽美说着,双眼上下打量起来连鹤纾。
“什么?他喜欢什么?”连鹤纾挠了挠脸,看着闻人幽美满眼不解。
两人正聊着,却没发觉一旁楼上,陶扶正垂眸盯着他们,盯着连鹤纾同闻人幽美的开心热聊。
他那垂眸之下,神色不明,周身气氛都沉了几分。
陶扶看着这般鲜活雀跃的连鹤纾,很想听听他们在聊什么,只是他不屑用功法偷听。
想着,他便走下了楼,走到了连鹤纾面前。
陶扶盯着连鹤纾晶亮的唇,笑了笑,随即勾起左手食指,指骨处轻擦过连鹤纾的唇角。
连鹤纾见陶扶上来跟前,刚准备开口问安,就被他这么一下弄得将话吞了下去。
他感受着嘴角余热,觉得陶扶似乎对自己愈加亲近起来,而他也好似愈加习惯这亲近。
连鹤纾想着,就抬了抬眼向上瞧着陶扶,还舔了舔嘴角。
却只见陶扶垂眼望了眼他,又看向闻人幽美问:“一大早,聊得这么开心?”
他随意问着,好似刚刚那轻触,似无意似顺手。
“自然是聊连公子的……疑惑啊。”闻人幽美看着连鹤纾朝着自己,不停挤眉弄眼,提示他打住的眼神回道。
陶扶闻言,望向连鹤纾笑得温柔:“连公子以后有疑惑,自当问扶就行,不必问这混不吝的人,小心他把你带坏了。”
连鹤纾被陶扶这般温柔一唤,心中像是被羽毛挠过,耳根发热地微微点头,还不好意思地看了看闻人幽美。
陶扶这番话刚落地,就换得闻人幽美一个大白眼。
正当三人各有心思时。
宋半楼一剑凝光闪过,霜白的剑一阵呼啸,直插于门前空地上。
但未等剑落,宋半楼便早已飞身入门。
他脸色惨白,气息微喘道:“十年前事,在汉州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