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那个就是见你们都挺厉害的,我不想拖你们后腿,等着自个儿查到什么有用的,在告知你们。”连鹤纾讪笑道。
陶扶听着这话,目光缓缓拘着连鹤纾。
他故意懒懒抱剑,靠在门框上,腿一伸,将准备出去的连鹤纾,拦了个全乎。
这是做什么?囚禁逼供?
陶扶气息轻散,好似耳语道:“连公子说罢,发现了什么?”
“暂时,暂无所获。”连鹤纾应付道。
毕竟自己正准备继续查来着,这不是被他打断了吗?
陶扶闻言,侧首轻笑,一捧月光散在他清冷的面庞上,和着笑颜,叫连鹤纾看着,莫名心中触动。
人家搞不好,查到什么,就要杀了自己。
这会儿看什么看,想什么想。
连鹤纾想着,就歪过头去,移开目光。
“所以说,连公子不辞辛苦,劳累奔波,非要独自赶来,就是看了眼尸首,然后吐了一地?”
陶扶说着,撩了撩眉,看向一旁局促不安地连鹤纾。
不等连鹤纾狡辩,他又转言:“还是说连公子,就是想独自查,独自行动,独自将这事化了去?”
陶扶越说,语气越轻,轻到连鹤纾不自觉地探首上前,想仔细听来好仔细狡辩。
而陶扶看着眼前,这轻声勾来的,如星美目绯芙面容,便顺势摊开左掌,捏着连鹤纾软柔的脸颊,托着他的下颌,就将他拉近身前。
“说罢,来干嘛?”
“就是,就是想来帮个忙。”连鹤纾胡言应付,一个仰首就贴近了陶扶下颌。
感受着陶扶温热的气息扫过唇角痒痒的,连鹤纾抓起陶扶的手腕,就想将他的手扯离自己脸颊。
陶扶看了看他抓着自己的手,盯着他的双眼,故作疑惑逗弄道:“可是,貌似连公子也没帮上忙呢,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随扶一道来。”
“我刚刚正打算继续往下查来着,不是被你打断了吗?”
闻言,陶扶满意的松开指上细软。
连鹤纾揉了揉脸,无奈地挖了眼陶扶,暗自腹诽:“真是打又打不过,骂又不敢骂!”
陶扶却很满意地盯上连鹤纾的面颊,盯着自己留下的地指印红痕细看起来。
他边看边吩咐:“那请罢,连公子。”
“啊?”连鹤纾满目疑惑。
“继续查,不是你说的吗?难不成,连公子的继续,还不能让扶在边上看着?”陶扶边说,边走向那火尸。
连鹤纾这时却有点犯难了。
首先,他不想当着陶扶的面查火尸一案,不想分享自己收集到的信息。
其次,虽然陶扶也知道他功法弱,但当面表演丢脸,他一万个不想!
现在真是骑虎难下,只能硬上。
想到这里,连鹤纾抓了抓脑袋,看了看门外,想着这会儿冲出去,很可能就会像那天在云竹院那样,被陶扶按了个不得动弹。
还不如老老实实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