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火进入原主体内。
陶扶昏昏沉沉醒来。
粱如泠伸出二指,探查了陶扶的灵台,肃穆开口:“护短?你也得护的住才行,拿命护?那叫护短?”
“咳……咳,姑姥姥安。”陶扶抚心开口,声音嘶哑。
门前,陶风易和粱冰微见陶扶醒来,都松了口气。
“前阵子,还私下求我制药来着,我还以为你多能耐,得了哪段天赐良缘,哪曾想,两个都是不要命的。”说着,粱如泠来回看了二人一眼。
“扰姑姥姥清修,是扶不对。”陶扶垂首道,握着连鹤纾的手,怕他离开。
粱如泠看着他摇了摇头,又看了看一双眼只盯着陶扶的连鹤纾,开口:“小孩你出来。”
“姑姑。”粱冰微看了看连鹤纾,担忧道。
粱如泠听到这求情的轻唤,蹙眉无奈的看了眼粱冰微。
她带着连鹤纾来到一处安静地,正色言:“莲华心法为仙所修,你为凡俗,通达半分都很难得,所以,能教你莲华心法的人,不会是你能对付的了,你非要走此一遭吗?”
连鹤纾没想到粱如泠找自己,是为他的事,有些讶异道:“多谢槿花夫人关心,晚辈、晚辈想走这一遭,晚辈不后悔。”
“我看了你的命格,走到今日,已然不易,你不必逞强。”粱如泠想起连鹤纾的命格批语,摇头道。
连鹤纾却垂眸一笑:“若不逞强,不就叫命格压中了吗?晚辈不想如此,想搏一回,为他,亦是为晚辈自己。”
“我能说能做的不多,有些事情因循仙规,我不能介入因果,今日这事,我已触犯仙规,往后许多事,且看你们自己了。”粱如泠说着,捻起耳旁一段头发,却见那墨发,已染上霜白。
天罚,已至。
连鹤纾见状,蹙眉惊慌:“槿花夫人,这是……”
粱如泠不甚在意的将白发挑至身后:“无需在意,你往后的路要比这个难走,多加小心谨慎。”
说完,粱如泠便挥剑离去。
连鹤纾在身后,望着粱如泠离开的背影,躬身行礼。
回到云竹院,连鹤纾想起白日,陶扶倒在自己怀里的感觉,一颗心就悬了起来。
他的心沉了沉,走进陶扶房内。
散云绕月,朦朦胧胧。
陶扶未点烛。
看着床榻上朦胧的人影,连鹤纾眼眶一热,快步走上前,拥上温热,覆上温软,忽深忽浅磨着他。
气息缠绕,他趁着月色不佳,提了胆量,主动咬上他。
这含咬,有怨,有疼,亦有不舍。
温热的人影,被咬的润泽一笑,托起他的脊背,紧贴回应,勾着他的找准位置,吻准地方。
心悦之人的主动,叫人满腔炙热,烧人肺腑,燎人心窝。
二人炽烫,互相熨帖,剔着俩人心中苦痛。
烫人的吻,绵延不断。
连鹤纾被啄的仰起脖颈,躲起来陶扶,他喘着气,嗓音咛咛:“容我、容我喘会儿气……”
不等他缓一口气,陶扶抚上他的脖颈,啄了两口暗哑道:“扶贪小仙君头回主动,这般滋味,扶难放过……”
小仙君……
飘渺一言,和眼前人的嗓音契合。
连鹤纾愕然的盯着陶扶,盯着这长发散落,含情看着自己清如珠月之人。
陶扶看着眼前愣神的人,抚了抚他如芙绯面,轻唤:“小仙君……”
不等他继续,连鹤纾轻捧陶扶脸颊,深吻下去。
轻舐间,他沿着陶扶的唇瓣,慢慢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