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州:能开拓市场的人有很多,为什么就偏偏是我?那里太远,我不想离开父亲太远
英吉利轻啧一声,面上强压下翻涌的不耐,耐着性子解释
英吉利:的确能开拓市场的人有很多,但我这是给你一次考验,你要是这个都做不到,那你还怎么对得起我养你这些年
十三州齿尖抵着下唇,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指节微微泛白
十三州:可是,父亲。。。。。
英吉利眉头微蹙,眼底有明显的不耐
英吉利:没什么可是的,进来船快起航了
十三州听见英吉利不容置喙的语气
鼻尖微微发酸,上前半步轻轻拉住英吉利的衣袖,眼底蒙着一层浅淡的水汽
十三州:不能换别人去吗?我宁愿留在你身边,在伦敦帮你整理文书。
英吉利垂眸看向抓着自己袖口的那只手
少年指尖微凉,力道怯生生的
心底掠过一丝微弱的动摇
却很快被利益压下
他轻轻扯开十三州的手,语气软了些许
却依旧没有松口。
英吉利:这机会难得。若是你把北美打理妥当,我回伦敦后会给你丰厚奖赏。
十三州攥着英吉利衣袖的手迟迟不肯松开
喉间堵着满腔委屈
望着英吉利逐渐冷下来的眉眼
到了唇边的辩解又尽数咽了回去
海风顺着船舱缝隙钻进来
掀起少年鬓角的碎发
远处水手收锚的吆喝声隐约传来
十三州垂落眼睫,声音轻得像被海风揉碎:
十三州:我……我知道了,父亲。
英吉利见他妥协,紧绷的眉眼稍稍松弛
上前一步,习惯性抬手想去揉他的头发
见十三州偏过头躲开
动作顿了半秒又收回
只淡淡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