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难受。
很难不办。
不能乘人之危,可他也不能忍。
为什么要忍,这是他女朋友。
惦记一两年了。
身上的宋嘉禾丝毫未察觉到周衍那边的心理斗争,低落情绪如同濒临溺水,只想抓住能抓住的。
又往里面坐了一些,左手握住右手肩膀,将脸埋在他脖子里,让自己想着别的事情。
学长身上,好好闻。
细软发丝从他圆形领口滑下去,随着动作扫着心口。
像有只小刷子不停在那撩拨。
周衍太阳穴突突的跳,视线转了一圈,最后又不可避免且无可奈何的转到她身上,从这个角度,他很不绅士的从她堆砌起的衣服布料后襟看进去。
细腻肌肤一览无余,两片振翅蝴蝶骨,中间一长条凸起的骨节。
周衍闭眼滚了下喉咙,无意识的一幕还是印到了脑海中。
白色的。
甚至都想到要怎么解开了。
天色将暗未暗,从落地窗望过去,云彩烧透了半边天,一地霞光蔓延至他脚边。
一直烧到他身上。
在仅有的理智宣布告罄之前,周衍手指往上捏起她肩膀裙子布料,泄愤似的用力咬下去。
棉布料留下牙印,周衍沉了口气,将宋嘉禾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扶着她的腰,蝉翼般的长睫垂下,“带你出去逛逛,大学城那边晚上很热闹。”
其实是他现在必须得活动活动,不然真担心自己一时冲动。
而且,家里也没买。。。。。。那个。
之前一直觉得自己定力很好,不需要。
如今想来竟是高估了。
因为一直趴在周衍身上,宋嘉禾心情好了一点,下来之后发现周衍好像不大高兴的样子。
宋嘉禾试探询问,“给你腿压麻了?”
她目光往下,有点没抱够。
“没有。”
周衍迅速起身,“我先去洗个澡,等我会。”
对学长向来百分之百信任的宋嘉禾乖巧点头,“好的。”
她坐在沙发上等他,顺便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镜子和口红和粉底,化了个淡妆。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客厅内渐渐转暗,天空如墨,周衍还是没有出来。
宋嘉禾开了房间的灯,回来路过沙发看见一只抱枕边缘外套皱的不行,她有点强迫症,伸手抚平四角。
又坐在地上收拾了一会桌子,把书架上的书整齐摆好,周衍才从浴室出来。
怎么这么久,头发也没湿。
宋嘉禾才忽然记起,他早上不是才洗的澡吗?
她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衣服,刚才在周衍身上这么久,不会是嫌弃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