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琼勾唇浅笑:“不知江丞相可喜欢本王这份特别的礼物?”
他话音刚落,屏风那边的女客,便因为刚刚火铳的声音而被吓到。不知是云琼那句话触到姑娘的逆鳞,她直接被惊吓出声。
云琼挑眉看了一眼屏风后若隐若现的身影,不知为何他想起自己曾经翻窗去找司徒馥时,却又碍于她名份的事情。
那时候他也是在屏风外,而司徒馥在屏风内。
现在一想,心不由一荡,倒有几分偷情之感,名不正言不顺。
思绪瞬间回笼,他知道现在屏风内的是其他女子,便又板着脸。
众人见他一会笑,一会严肃的样子,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云琼怎么了,像是中邪?
江淹作为家主,自是要处理的,于是他谢过云琼后,便拿着火铳走了。
云子衿自知现在与兄长们的差距甚大,他出奇的没有上去,而是像只夹着尾巴的狐狸,偷偷走远去找人喝酒了。
没多久,他与元烨二人,不知怎么就被人推搡着坐到了一起。
这边在歌舞宴乐,那边却在血肆横流。
厚厚的积雪,压弯了文人风骨,寒风肆虐,吹灭了冀意点点。
徐公公看着跪在御书房的半老之臣,不免唏嘘。多次劝助无望,急得在原地跺脚。
“苏大人,您身子骨还没有好利索,跪在这做什么?”
苏尚头发花白,残雪落满身,身躯半弯跪在地上。
“皇上,罪臣来自首了。”
“皇上,罪臣罪该万死。”
“但祸不及家人,祸不及犬子,请皇上看着罪臣自首的份上,留苏家一条血脉。”
江淹的寿宴,举行到一半,便被宫里的圣旨打断,众人匆匆离席,急急着家丁去家中取朝服,在马车上换好进宫。
朝堂上聚了一众人,个个身上还沾着酒气,面色微红,显然还未从宴席上的喜悦走出。
“究竟出什么事了,皇上怎么突然将臣等喊来?”
“今日是江丞相的寿宴,想必皇上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宣布?”
“怕是还要严重,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
“不然问问荥王宪王他们?他们毕竟是皇子,知道的肯定比我们多。”
当下朝中众臣便向云诘与云琼聚拢,但二人的眉毛紧锁,不太愿意同朝臣讲话,只是静静站在自己的位上。
众臣只得作罢。
这时,有人发现了一直在边角处抹眼泪的苏赟,他能入朝为官,全是苏尚一手包办,草包公子,不知此刻为何哭得这般凶狠!
没多久,皇上来后众臣便知晓原因。
看着躺在地上安详,身上还穿着囚衣的人,众人既震惊,又疑惑,不明白,苏尚不是在家养病吗?为何会在此,还如此狼狈着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