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石怂了,战战兢兢地松开手,吕珊珊猛地踩实,借力抬起另一条腿踩上他想要摸口袋的手,手上飞快地报了警:“你放心,你知道的,我刚升职加薪,我不想惹麻烦,我希望你也识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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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丝毫不敢懈怠,一直到有警笛响起,才如释重负。
“刚刚巷子口停了一辆车堵路,或许是他的同伙……”
负责记录的民警把这条消息记下来,然后告诉她:“我们查了附近的监控,发现车主是进便利店买东西了——目前还没有查到他的动机,不过,或许他和赵先生反而有仇。”
“谁啊?”
民警没说,另一头赵东石嚷着要验伤出来了,经过她时露出一个挑衅的眼神:“我只是想跟你叙叙旧,你却给我莫名其妙打成这样,你得赔!”
…
环亚的楼下拉起横幅,定不了罪的赵东石拿着喇叭循环播放对吕珊珊的造谣,在保安过来赶人时还放出威胁:“昨天为了自保,她可拿了你们环亚的机密来换!你们敢动我一个试试?”
他们那点纠葛被添油加醋地放大,吕珊珊被叫去了办公室。
一见白逸,她就像找到了主心骨:“小白总,他抹黑我!您知道的!他是拿到了我的手机,但是没有机会拷文件——”
“别急,我们会帮你澄清的。”
有他这句话吕珊珊就安心了,把事情的经过详细描述了一遍,迟疑道:“那辆堵路的车,好像是——宁组长的。”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拍照,她也万万不会相信,毕竟他们刚吃完饭,按理说宁惟新应该已经回家了,可他就这么好巧不巧地在巷子口停车去买东西,把自己关在了里面……
自己和他无冤无仇啊?
赵东石在楼下叫着无非是双方都没有证据,他身上带上,想说啥就说啥。他光脚不怕穿鞋的,现在是他落魄,吕珊珊发达,哪里舍得错过这个好机会。
“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来处理。”
“谢谢小白总,给您添麻烦了。”
“不麻烦。”白逸安抚完他后,亲自去了楼下一趟,“赵先生,好久不见。”
赵东石的喇叭还在放,他往台阶上一坐,阴阳怪气:“怎么?白总要替他赔偿?”
“我的赔偿肯定大方,不过要看你能不能拿到。”
他站在台阶顶端,看他的眼神有些怜悯:“你刚才说要泄露我们什么东西?你发吧,我们监控拍着呢,你现在就发,正好你不是没钱吃饭吗?里头包吃包住。”
“嘿你这人!”
“而且赵先生这么灵光,应该知道孰轻孰重吧?”他指尖夹着银行卡,背对着监控似笑非笑,“你只需要配合说出真相,我给的报酬可绝对高。”
赵东石还稍微有点操守:“我莫名其妙被她打,你就该开除她!给我赔偿!我跟你没什么可说的!”
“上一个帮他办事的现在还没拿到钱。”白逸惋惜,“你可以继续坐在这里,我们正好招了几个大学生,他们工资日结,就专门写文案跟你对骂。”
赵东石大为震惊:“**无耻!”
他是怎么顶着这样一张清冷矜贵的脸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解决方案的?
但白逸说到做到,环亚还真就在他对面撘起台子,过来帮忙的保安都是一脸忍不住笑的表情。
白逸不急着逼他妥协,招人就一个要求口齿灵活,能用短句把事情讲明白,很快两边的对骂就被挂到了网上,连带着环亚以一种很神奇的姿势加入了战圈。
在这个节骨眼上,白逸直接高调地又给吕珊珊升了一级。
赵东石没吃没喝,他要是能吃苦就不至于有手有脚现在还想走歪门邪道赚快钱,只坚持了不到半天就退缩了:“我只是想要一笔医药费!”
“冤有头,债有主,谁挡了你的路,你找谁要嘛。”白逸握着主动权,就更不着急了,“你自己也说了,人家珊珊一个小女孩,哪里能下这么重的手?肯定是你得罪人在先。你说服不了我,还想要我掏钱?”
赵东石内心摇摆,他就是想要钱,骨气什么的都是身外之物,咬牙道:“要是有人指使我呢?你能不能拿钱来买消息?”
白逸支着下巴,诈他:“你不会想说是小宁吧?你几次想拿刀刺他了,怀恨在心胡乱攀咬也是正常,看来你这次又有伤人之心——”
“我没有!”赵东石急匆匆打断他,“就是他!要不然他怎么会那么巧堵住路!是他设计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