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呢?”
赵东石急得原地转了个圈,忽然冷静下来:“我收到了一条邮件,说这娘们升职加薪了,我才动了歪——和她再续前缘的想法,我觉得我们之前是有误会的,她现在心情好,肯定愿意原谅我——邮件可以给你,但是我有条件。”
“说。”
“我要一份谅解书,和一点医药费。”
白逸的手指从胸针掠过手表和戒指,每一颗宝石都闪耀着金钱的光芒,在确信赵东石被完全吸引住了之后,满意地收回手:“可以,我先给你谅解书和银行卡,你把手机交给我,我拿到了东西,就给你密码——我们之前就做过交易的,你知道我这个不喜欢麻烦。”
“成交!”赵东石见钱眼开,把他给的东西收好,然后把手机递给他,白逸扫了一眼,被上面的“已销毁”逗笑了:“定时销毁的东西你也拿出来?”
“要不我怎么把手机给您呢?”赵东石振振有词,“这手机老旧,没那么智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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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手机不上网,卡很快就拔了,还真有可能有点东西。
白逸按耐着心头的激动,让他在会议室等着,思前想后觉得意义重大,让方时盯着他,自己从后面走了。
他在乘方畅通无阻,把赵东石的手机拍在贺乘逍桌面上的时候,他还有些不在状态,不过很快就听懂了他言简意赅的描述,表示会自己来。
白逸坐在沙发上接着办公,可惜办公室内部的监控没有直接对着员工的,否则他真好奇宁惟新现在的状态——但是吕珊珊搬去了他对面啊,白逸只是用调查的语气问了几句,她就全说了。
【吕珊珊:他一点文件都没看,我盯着呢!】
她认出了宁惟新的车,即便没人挑拨,心里也被迫升起了防备。如果调查出来与宁惟新无关,她不会把这些事往心里去,但要是有关——他们无冤无仇啊,总不能就因为自己搬进他办公室就……
余光中,宁惟新站起身,朝她走来:“抱歉,我昨天应该把你送回家的。”
他半点不提自己也被叫去调查的事,好似在赌吕珊珊没有发现他也在场,这让吕珊珊对他的印象再次打下折扣,并且从直觉上认为他居心叵测,当下语气中就带上了点不爽:“没关系,你也不知情。”
她的小反应瞒不过宁惟新,他一眼就看出吕珊珊知道了些东西,却没有多和他说什么,借口打电话出去了。
他一走,吕珊珊连忙把事情跟白逸说了,白逸立刻找人给那几个男人打电话,通过占线状态确认了宁惟新找的是钱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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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有人自曝,说钱靳给了他钱,让他去欺负一个人,结果他蹲了三年牢出来,身上背了污点,走哪都被人用异样的目光看,要找个正经工作都十分困难。
几年的牢狱生活给他造成了一定的心理压力,他本来可以选择正常开始新生活的,但他回家乡了一趟,发现当年同伙的两个兄弟已经飞黄腾达了。
他们是一起被抓的,但白逸单独谅解了他们俩,还给了他们钱,让他们好好生活。
巨大的落差和若有若无的闲言碎语折磨他,让他忍不住反思,自己当时没有是不是信错了人。
钱靳还没有给他尾款,推辞说什么要避风头,他想去找钱靳要,却被保镖赶了出来,经人提醒,想起了还有直播这条路。
前段时间不是很火吗?说那个姓白的老板又原谅了一个开车撞他的司机?他也可以学。
所以他坐在钱氏门口等着,等他们一下班,就开起了直播。
…
他骂的真情实感,又因为畏惧说得语焉不详,但还是有眼尖的网友认出了他所在的环境。
事情被迅速报告给钱靳,他指挥保安去赶人,却被男子举着摄像头对着:“我现在还在为当年的事后悔!我险些毁了别人!我坐牢赎罪了,但我不能看着你们在外面潇洒!”
钱靳气急败坏:“你这是污蔑!把直播关了,我跟你去警察局走一趟,看看谁对谁错!”
“我不去,我要是哪天不直播了,就是被这个狗资本家抓走了!”
男子这句话放出,俨然到了破罐子破摔的地步,钱靳的助理告诉他:“他现在已经上热门了,现在封他可能会引起更大的麻烦!”
钱靳脸色变了,转头就往公司内部走,不论如何,他不能让自己这张脸毁在这个人的镜头底下——至于宁惟新又捅了什么篓子,他管个屁!
什么不小心路过,不小心没有帮忙,让他跟警察解释去!自己又不是瞎子,为了合作他们谁不知道彼此背后那点嘴脸?只是一点点定不了罪的污点,他还真当自己有那个高高在上、不染纤尘的资本?
要么,他就老老实实做个清白的人,要么,他就别被人抓住尾巴。
一个都不沾,还想别人捧他?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