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下午已经答应了宁惟新会处理,但他现在在气头上,想着自己当初的选择也和宁惟新的撺掇离不开关系,对他越发不满。
拖吧,就该给他点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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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出来了!”
不知谁一声惊呼,打破了整个会议室的平静。
他们的屏幕上,那封被定时销毁的邮件被成功复原了出来。
赵东石是有点脑筋的,他知道这封邮件是在拿自己当枪使,以自己的能力也不一定能抓住这来之不易的证据,但他知道有人能,并且愿意交换。
贺乘逍闭上眼睛定了定神,精神力的高度集中也让他有些眼花,但在看清那个邮箱地址时,感觉浑身血液倒流。
好熟悉,又是它。
毫无疑问,是同一个人。
现在他也知道白逸在怀疑谁了——或许一直在给他们制造麻烦的那只小蚂蚱,就是宁惟新。
他脑中划过来很多和宁惟新有关的画面,但都不足以与现在遭到的冲击相对抗。
这是他看着修复的,绝对没有问题的,白逸也不可能拿这种东西开玩笑。
赵东石的旧手机里还有其他东西,比如那些他很熟悉的照片,依旧被此人当作某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的筹码攥着。所以他确信自己和白逸都会看到,有一些别的也可以在这个缺口上相通。
小白也委屈,他也委屈,不过小白更委屈。
那些曾经让他吃醋的亲密画面,随着画面中其他人的本心一个又一个的暴露,只有照片里的白月光依旧温柔善良,无偿对每一个人付出真心。
都是坏人,欺负他的小白。
白逸立刻交代了所有人封口,他还有一个地方需要找到证据,他没有办法证明这个邮箱和宁惟新的关联。
“我可以提供乘方的运行日志,这个邮箱在我们的内网有过登录记录。”贺乘逍发现他也在看这里,把自己知道的东西提出来,“我们换系统了,原来的东西不怕泄露了。”
灯下黑呀。
他是在白逸当时离开后才抓到的这件事,又因为白逸对宁惟新的“器重”没有提,让宁惟新放松了警惕,以为它没有暴露,才敢再次拿出来用。
“在乘方登录过?谁啊?咱们自己人还要这么不要脸的?人家升职加薪招他惹他了?”
“虽然白总没说……但这肯定是扯上事了吧?吕珊珊……好熟悉的名字,是不是以前在咱们这干过?”
很快有其他员工跟着想起来:“是之前跳槽去环亚了吧?所以这是她在环亚的同事发的?这几年从乘方跳槽去环亚的,除了她,还有谁?”
职场上这种事虽然不少见,但被明晃晃地拉到聚光灯下,还是引起了众怒。
“太不要脸了吧?贺总,咱是不是有离职名单?要不要对着排查?”
“别的不说,咱们干这一行的,收集信息的能力可快,我倒要看看谁这么丧心病狂!”
“不行不行,这算不算开户?会不会违法?”
…
白逸比了个安静的手势:“我报警了,珊珊目前很安全,也希望为了前同事的生命安全,大家暂时不要对外提及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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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警的事方时在跟进,白逸心情很好的发完了加班红包,还有人留下来跃跃欲试。
要知道,这个害人的白眼狼就是他们曾经的同事,他们可不得好好吃瓜?万一自己哪里得罪过对方,还得防备呢!
也恰好是在这个点,钱氏门口的直播被推流上了热门,钱靳花钱欺负人的事迅速掀起了讨论。
贺乘逍冲浪不频繁,听他们小声议论了几句,因为和钱氏有关,脑中“嗡”一下串上了线。
这位“不记得具体名字的受害者”还能有谁?当时的事情钱氏压的死死的,知情人就他们几个,别人想不到,他还想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