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走。”萧青然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沙发,眼帘低垂着,视线落在祝书白半湿的胸前。
“不去换件衣服?”
“换,差点忘记了。”祝书白扯了扯T恤,说着就转身往主卧走。
可就要关门时,门把手却被人按住,祝书白心下一抖,转头看向紧跟着进来的萧青然。
这样的发展让她很难不往暧昧的方向想,祝书白轻咬唇,对萧青然逐渐越界的行为有些羞恼。
“你干什么!”
萧青然眨了眨眼,提起自己衬衫肩部湿透的布料,言简意赅:“换衣服。”
像是补充论据一样,又说,“这里是我的房间。”
“……”
瞬间,明白自己是误会了萧青然的祝书白红成了煮熟的虾,紧紧咬着后槽牙,扯出一点笑。
“好。”她躲开萧青然看向自己的视线,“你先换,我出去。”
可是刚想走,面前就多了一面人墙,萧青然好整以暇地站在她的面前,弯着唇浅笑。
“为什么要出去,我们可以一起换。”
说着像是想证明自己确实可以接受,萧青然当着祝书白的面就开始解衣服扣子,速度不快不慢,磨得人心痒。
她在挑逗祝书白。
祝书白在恼羞成怒后也看出来了,漂亮的桃花眸眯起来,唇畔笑意消减。
也不说话也不羞了,站在原地直视萧青然,看她能做到什么地步。
白衬衫的扣子被解了个干净,微敞的衣服露出女人姣好的曲线,黑色内衣包裹住浑圆,平坦的腹部因为呼吸浅浅起伏,腹肌轮廓若隐若现格外性感。
眼见萧青然双手搭上衣领,就要把这层仅剩的障碍给脱去,祝书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单手将敞开的衣服又给攥到了一起。
“别闹了,萧青然。”
祝书白嗓音有些不自然,耳根烧红一片,手坚定地抓着人家衣服,但眼神闪躲不肯对视。
卧室的窗帘紧闭,造成一种昏暗的缱绻氛围,萧青然常居的主卧里也充满了她的痕迹,祝书白光是站在这里就觉得自己被她的气味紧紧包裹着。
更别提萧青然这么在她面前脱衣服,与勾引无异。
嗓子生理性发紧,想拥抱,想接吻,想……做。
祝书白是个俗人,她馋萧青然很久了。
或许是丧尸的天性作祟,她总是牙根发痒,每次见到萧青然都想在她细嫩的肌肤上咬一口,留下一道青紫的暧昧痕迹。
看她穿着严谨的白衬衫,想撕碎,抛去所有理智跟她滚到床上去。
祝书白不是什么白月光,或许在很早以前还能装一装,可在遇见她以后,就再也装不下去了。
祝书白觉得这或许能勉强归进工伤的范畴里,她迟早会找主系统要赔偿的。
“我闹了吗?”萧青然的声音将祝书白的思绪拉回来。
萧青然的眸光冷冷淡淡,拿开祝书白的手,极其优雅而自然地将衬衫脱掉。
几乎未见过光的肌肤是极致的冷白,与纯黑的内衣产生了极大的色差,烫得祝书白慌张低下头。
“你还记得,之前和我承诺过什么吗?”
萧青然一边说,一边挑起祝书白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拇指摩挲着她殷红的唇。
祝书白的大脑混乱一片,女人的问题从左耳进,又从右耳顺畅地滑出去,眸中闪烁着挣扎纠结的情绪。
见她不回答,萧青然笑道,“你不换衣服吗?”
“不……”祝书白恍然回神,慌张地挣开她的手。
“很讨厌我?”
祝书白深吸一口气,“没有,没有讨厌你。”
“那就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