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她完全没办法,祝书白暗暗叹息,视线避开萧青然的身体,转身往衣柜旁走。
早些换完,早些结束就好。
祝书白安慰着自己,将衣服丢到床上,背对着萧青然,双手拉住衣角迅速将脏衣服脱掉。
可就在弯身去拿干净衣服的时候,身后贴上来一具光滑柔软,且触感明显不着一物的女人身体。
祝书白心道,完了。
身后的人压着她倒向床榻,滚烫的皮肤与祝书白微凉的肉。体相贴,那陌生的感觉让女人抑制不住从喉间吟出一声。
就贴着祝书白的耳根喘,听得她腰一软,算是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力了。
片刻适应后,萧青然懒懒地趴在祝书白身上,意外地没什么动作。
“你忘记了吗?”萧青然的语气里似乎有隐隐的赌气意味。
祝书白只能咬着自己的下唇,尽量控制呼吸平静,“……什么?”
“你答应我的,你反悔了。”
自己答应了什么?
祝书白迟钝的大脑开始运转。
不要对张婉华那么温柔,不要对旁人那么亲近,不要摸许安的头,不要……
她蓦然一顿,想起最后一个承诺。
——不许抱她。
今天许安是她抱回来的。
“可是明明是你先抱的。”
“但我没向你承诺过。”萧青然盯着祝书白纤细白皙的后颈,唇瓣轻贴上去,缓缓启唇,用齿尖轻磨。
像是自然界中野蛮生长的动物一样,这种可以象征示威,也可以意味着安抚的动作,萧青然无师自通。
遭罪的就只有祝书白。
忍红了眼睛,带着不明显的哭腔抗议,“你……你区别对待。”
萧青然看着红了一片的后颈,轻吻了下,感受到祝书白禁不住般的直颤,满意地勾唇。
“我就是区别对待,怎么了?”
怎么了?
祝书白紧攥着床单,巨大的悸动快要将她逼疯了,如果不是丧尸血清还没研制出来……
她艰难咽了咽唾沫,强自平复呼吸,尽量忽视身后存在感极高的女人。
可萧青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祝书白,违背承诺就该有代价。
“你很可怜许安吗?觉得她爹不疼,娘不爱?所以能怜爱地一路抱着她,让她在你怀里哭那么久?”
萧青然的声音像是从远处飘过来的,轻而悠,却清楚地传进祝书白的耳朵里。
“可我跟她是一样的,祝书白。”
祝书白的心脏蓦然一酸,拧了拧眉,胸腔内泛起细细密密的心疼。
“你为什么不可怜我,对我那么坏。”
“我没有。”祝书白下意识地反驳,想要翻身,两只手却被萧青然按住。
“你有。”萧青然道,“你总是把难以拒绝的诱惑放在我面前,但是就像挂在毛驴头顶的胡萝卜,只能看着,没办法吃到。”
什么胡萝卜……?
祝书白眼神一片迷茫。
“什么关系,什么感情,无论什么我都不在意,我只知道你是我的。”
或许是被祝书白对许安的怜爱刺激到,也可能是发现祝书白的异能不止于此,于是自以为对祝书白全知的幻想破碎,让萧青然感受到慌张。
隐藏许久的疯狂底色再次暴露出来,她压根就不想去管祝书白说的什么感情,只想纯粹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