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卿:“……!”
一个个惊天巨响的信息炸的她头昏脑胀。
她都不敢想若是谢琅知晓后会作何反应。
“莫管这些,你俩过得可好?”
嘉姨又问。
半晌却见柳清卿咬唇不言,神色勉强,心里便有了数,脸上得笑意尽散,“谢琅那狗犊子也随他父亲不干人事了?”
柳清卿没法说,只能说,“婚事似乎委屈了夫君。”
嘉姨听到此柳眉倒竖:“虽说我装死人呢,又没真死,当初这婚事问了他,这婚约也是他去柳府自己提的,现在倒觉得委屈了?当初脑子被狗吃了?”
听着嘉姨似是因为侯爷,对谢琅也有了气。
嘉姨仰头看眼上头,“时候不早了,咱娘俩长话短说。”
“过不下去便不过,莫空晃多年。天下男人多的是,非得伺候他们似的。”
见柳清卿愕然瞪大的双眼,满脸不知所措,嘉姨赶紧收敛大杀四方的杀意,放轻嗓音将话往回拉,“应了本心就是。不想过了便快些走,再晚了小心走不成。”
见柳清卿懵懂点头,也到时候了,嘉姨拉她手拽她起身。
“我寻常不能出来,怕惹出事端。你若有事寻我,便往院里扔石头,若谢磐不在,我便于当日或次日酉时在竹林中等你。”
“一会儿出去,我带你走一遍,哪处扔石子正好。”
正要应时,踩到一颗石子,忽然踉跄,柳清卿连忙扶住墙壁。
站定后却拧眉盯着石墙。
“怎了?”
嘉姨见她没跟上,回眸询问。
柳清卿回神,摇头跟上。
一墙之隔。
谢琅正从摄政王府归来,正凝神想着近来妻子怪异的表现,廊道上烛心噼啪一声,谢琅忽然止步,侧耳。
跟在后头的谢伍心里也想着事呢,近来赵姑娘也不知怎么了,心事重重的,上回与他说话时他都瞧见了她手腕那都烫红了,也不知怎么弄的。近来她也没来找他,可是出事了,还是……
正想着,闷头撞到谢琅身上,这可给他撞精神了,连忙跟主子认错。
谢琅抬手示意他别出声,谢伍赶紧闭上嘴。
几息后,谢琅不敢确定,英挺的眉毛打了结,“刚刚可听到什么声响?”
“没……什么声响?”谢伍指了指廊道上的白烛,“就炸了个烛花。”
见大人一脸沉思,忙问,“大人可是听到什么了?”
谢琅摇头,想是近来休息不好听岔了,“走吧。”
他无人可问,身边都是些光棍汉子。也就大人不是孤家寡人。谢伍实在是心里头发慌,便斗胆问大人,“大人,我有一事疑惑想请教大人。”
既谢伍有事要问,谢琅便敛神,微微侧眸看向他,“何事?”
因地道无人,每每大声说话都会有回音,怪吓人的。谢伍便压低的嗓音,“我有一位朋友……他认识个姑娘,那姑娘平时总来寻他,却忽然不来了,偶然遇见还不太搭理他,大人这是何故?”
谢琅闻言脚步微顿又赶紧接上。
真是巧了,近来他在夫人那里也有类似感受。
谢琅以己度人,“许是你做什么惹她生气了?”
谢伍挠挠头,“也没呀,上回还好好的呢,就忽然之间。”
谢琅却是颔首。是呢,忽然之间。
见有七窍玲珑心的大人都不知是怎么回事,谢琅更惆怅了。
“这女人心果真如海底针啊……”
谢伍怅然,他都好些日子没睡好了。他觉得委屈,好好的怎不理他了?原来赵姑娘笑起来甜甜的,现今看到他怎么眼神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