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显轻抚她瓷白的脸颊,语气温柔缱绻,“阿容善良正直,救人于水火之中,是难求的好娘子,我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
“阿容身上大好了吗?”萧显声音一顿,温热的呼吸撒在她的颈间,细密的吻落在白皙细腻的肌肤上,“阿容善良,此时我身处水火之中,亦急待你的解救。”
萧显话音刚落,她就察觉到抵在腰身某处的变化,一瞬明白他说的“解救”是怎么个解救法。
他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避火图,放在二人身前,将她圈在怀里,迫使她一起看,看到精彩处还与她讲解一番,“阿容你想用何种解救方式,我都依你。”
“……”
第48章贪情
萧显的马车抵达左相府,管家迎上前来,代为通传。
书房内,一向端庄温语的江夫人声量拔高,情绪激动,“你最初选这三人时我就不同意,现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说你因知道阿容娇纵不堪,所以故意选低门小户相看,为的就是日后好拿捏。”
“阿容名声都被你败坏了!”
其中缘由有无法言说,左相只能温言相哄,“夫人,我们阿容自然是最好的,流言之所以被称作流言,就是因为未被证实,聪明人是不会听信的。”
大抵是良心发现,冷哼的人重新拣了话题:“微臣若是没记错的话——这京中贵女都是要入南斛学堂的。”
帝王了然:“你的意思是那任小姐于学识一道同颜松年不相配?”
谁料这句似是又戳了某人的嘲点,几乎是毫不留情地直接道:“微臣的意思是她那么能耐还能办话本赛,干脆去南斛学堂教书就是。”
帝王语塞,最后指着他对一边的临福咬牙:“就他这张嘴,还想娶妃?!”
临福这么些年装傻充愣的本事一顶一的,闻言笑得那叫一个憨态可掬。
“这是在说什么呢?”有带笑的声音自后边响起。
帝王展颜。“……”玄枵被突然打断,一时怔住,就见自家主子已经屈指挑开锦盒。
入眼是一把莹润异常的白玉扇,哪怕是跟着主子见过不少好东西,玄枵此时也不由想要赞叹一声。
不仅是因为与碎扇极度相似,还因为那底料实在是十足的好玉。
甚至比之前更甚。
“还有呢?”
耳边突然的出声将玄枵陡然拉回,他恍惚抬头,才醒觉过来:“江小姐说,希望王爷能喜欢。”
“本王若是不喜欢呢?”
“……”“……你……”青轩脸刷得又红了,胳膊也不抱了,你了半天干脆扭头走了。
“呦,真是年轻,这么面薄呢?”
“覃老板莫要打趣他了,”江容好笑,“不过我们运气当真不错,没想到这状元竟是出在咱们巷道里,往后这一片,怕是得稀罕起来了。”
“小姐说得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哎呀,真是可喜可贺!”覃红一行说着,抚掌就要出去,“我也挤过去瞅瞅,道声恭喜跟状元郎混个面熟!”
众人皆是喜气洋洋,芳菲也扯了扯江容的袖子:“小姐,我们要不也去瞧瞧?”
状元啊,确实没见过。
好像小太子曾说过,这次的状元郎便就是他的少师。
既是少师,其人必是千挑万选,斟酌再三。
江容有些心动。
毕竟此前茶舍酒楼里众学子侃侃而谈,最后只得了昱王殿下一句聒噪。
想着,她不禁也伸长了脖子。
喧闹的人群不久便去而复返,只是这次他们簇拥着的是系着红绸的高头大马,马上的男子一身红衣,胸前的红绸鲜艳。
竟是个难得的俊朗儿郎。
“状元郎!状元郎!”
“良辰吉日喽,高高中状元!”
孩童在前头开着道,唱着喝着好不欢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