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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第32页)

“我哪里胡说了?”温棠走近一步,几乎贴着他站定,仰脸看他,眸光清亮,“夫君此刻所为,岂非正因旁人的闲言碎语而乱了心绪?还是上回那句,夫君是信那些嚼舌根的,还是信我亲口所言?”

夜已深沉,芙蓉帐内暖香浮动。烛火跳跃,映着帐上交叠的人影,窗户开了条细缝,夜风送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帐内弥漫的浓郁的石楠花气味。

榻上,

秦恭赤着精壮的上身,猛地掀被下榻。

方才妻子在耳边温言软语,句句熨帖,柔情似水。却不知为何,反倒将他心头的燥火越撩越旺,他赤脚踏在微凉的地板上,几步走到桌边,抓起一盏温凉的茶水,仰头便“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喉结急促滚动,茶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条滑落几滴,溅在结实的胸膛上,水珠映着烛光,更显肌理分明,

他胸口起伏,气息仍带着情事后的粗重,眉宇间锁着一股难以纾解的烦闷,一盏茶下肚,那火气似乎才稍稍压下去一丝,

他重重搁下茶盏,又折返回床榻,长臂一伸,将裹着锦被,云鬓微散的人儿重新捞进怀里,紧紧箍住。

温棠乖顺地贴着他,手指带着安抚的意味,抚上他结实贲张的臂膀,打着圈儿轻轻摩挲,青丝如瀑铺散,狐狸眼尾泛着情动后的薄红,那颗小小的泪痣在昏暗光线下更添几分慵懒妩媚。

她清晰地察觉,秦恭近来的心思越发敏感多疑,今日看似解释通了,明日不知又因何事,哪句闲话起了疑虑,反反复复,这般下去绝非长久之计。

秦恭闭着眼,头微微后仰靠在床柱上,喉结仍在微微滚动,胸膛起伏未平。

一只微凉的小手忽然抚上他的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秦恭倏地睁开眼,撞进妻子那双波光潋滟的美眸里,那眸中似有千言万语。他喉头一紧,竟有些怕她再开口说出那些让他心头发堵的甜言蜜语,手臂下意识地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了些。

他半眯着眼,审视着她:这小嘴儿怎么如此会哄人?

“夫君这般盯着我瞧,怪吓人的。”温棠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夫君还想听我说什么?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见她收了那惑人心神的甜软,语气认真起来,秦恭眼中那锐利的审视才慢慢淡去,只余下深沉的墨色,大手无意识地在她圆润的肩头摩挲着,紧绷的身体终于缓缓松弛下来。

——

新年伊始,万象更新。随着春闱放榜,朝廷注入了不少新鲜血液,金銮殿上,早朝的气氛却有些凝重,皇上正厉声训斥几名办事不力的官员,怒斥江南暴动处置不当,尸位素餐。

待散朝,众臣鱼贯而出。方才殿上雷霆震怒,却也格外嘉奖了一人,当今皇帝的妹妹,长公主的驸马,范慎范大将军,这位昔日的白面书生,弃笔从戎多年,沙场风霜早已将一身儒雅淬炼出铁血英气,然言谈举止间,依旧透着几分书卷沉淀的儒雅,此番又立新功。

几位官员立刻堆起笑脸围上去道贺。

章尧随着下朝的官员步出宫门,远远望见被众人簇拥的中年人,狭长的眼眸深处,第一次清晰地掠过一丝冰冷的嘲讽。

章府的新的一年,却笼罩在一片压抑的阴云中。这一次的争吵,并非发生在章国公与章夫人之间,而是章夫人与她的嫡子章明理。

“若非母亲当年一意孤行,对父亲父亲何至于膝下荒凉至此。如今父亲不看重我,母亲难道就没有半分干系吗?”章明理面色苍白,语气却尖锐如刀,带着积压已久的怨。

章夫人闻言,脸色骤变,惊慌地扫视四周,声音都变了调,“住口!你失心疯了不成?这等话也敢胡说!”章明理此刻已被长久积压的怒火和怨气冲昏了头,哪里还顾得上体面规矩,他自认与秦恭同为公府长子,却因天生体弱,不得父亲看重,如今连母亲也因那个越来越显山露水的庶出章尧而对他多有责难。

“母亲,若非您当年给父亲下”

“我叫你住嘴!”章夫人厉声打断,浑身气得发抖,“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为了你这嫡长子的位置能坐稳?”

章明理激动之下,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面色青白,弯下腰去,喘息着道,“母亲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是父亲的妾室一个接一个,而我的身子骨不争气,您自个儿又难有生养了!您怕了!您怕自己地位不保,您是为了您自己。”

“闭嘴,闭嘴。”章夫人闭了闭眼,手指着儿子,指尖都在颤,“我是为了你,为了你啊,为了你这嫡长子的位置!”

“为了我?”章明理喘息稍定,扶着桌子站直,“母亲若真为了我,就不该再阻挠我与江道来往,您可知他是谁?妇人之见!您懂什么?”

在这新朝,章国公府虽因及时投诚得以保全门楣,在朝中领了个虚衔,权势地位早已大不如前,甚至不及前朝十之一二,空有一个华丽的壳子。江南暴动案牵连甚广,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盯着章府,等着看笑话,等着落井下石,再这般坐以待毙,不需什么确凿实据,只需些许流言蜚语,章府这艘破船便会彻底倾覆。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

若他章明理能在此事中抓住关键,立下功劳,那他便还是父亲眼中唯一的嫡长子,是能重振门楣的继承人。他要的是实打实的权柄,是令人敬畏的荣耀,是锦绣前程,而非顶着个空壳子国公府继承人的名头,在朝堂上受人冷眼,在暗地里被人耻笑是病秧子。

他的身体近来不是已见好转了么?这便是天意!是上天给他的机会!

更何况章尧!那个碍眼的庶子!他章明理心中那个念头再次翻涌上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扭曲,“母亲,您当年给父亲下的药到底有多猛?您自己心里清楚,他章尧真的是父亲的种吗?”

——

夜色浓稠如墨。

章尧的书房内只点了一盏孤灯,光线昏黄暗淡,勉强照亮书案一角,其余空间都沉浸在深重的阴影里。他半倚在宽大的太师椅中,手中握着一卷书,却久久未曾翻动一页。

阿福低声道,“章国公子嗣艰难,确有他们母子做的手脚。”

“嗯。”章尧淡淡应了一声,随手将书卷搁在案上,他站起身,目光投向敞开的窗外,今夜无月,庭院深深,只有回廊下悬挂的灯笼透出几点昏黄的光晕,在浓重的黑暗里显得格外孤寂。

夜半,

更深露重。

熟悉的,如斧凿刀劈般的剧烈头痛再次毫无预兆地袭来,将章尧从浅眠中生生撕裂,他猛地从床上坐起,一把扯开厚重的床幔,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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