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纪宸的意思暧昧,无论换谁都会沉溺于这份温情中。
纪宸身上的熏香使人迟钝,他说完这句话,沈青只觉得原来如此,怪不得嗅她,权贵们的癖好嘛,她懂。
鬼使神差下,她问:“睡觉也贴身戴着吗?”
纪宸的目光一滞,干绷绷道:“自然。”可恶,差点就被反撩拨了。
直到从屏风后出来,远离了纪宸,那股惑人的香气淡去,沈青才觉出了不对。
如今戴在她脖子上,贴在她衣服下的串珠,阖宫上下见过皇上的人都有印象,因为这是皇上一直在手中把玩的那串,轻易不假手于人。
也就是说,只要她显露出来一点,就能在后宫掀起滔天巨浪,更遑论她主动让人知晓了,以她的性子,恨不得藏得更深,不叫串珠显露,不叫旁人察觉分毫。
更不可能不戴在身上,万一皇上下次来检查她有没有好好将体香染到珠子上怎么办?她总不能从别处拿出来供其查看吧。
皇命不可违,可戴在身上,又是这样的奇怪。
串珠不硌,但存在感很强,不容忽视,时时刻刻在提醒她戴着的是什么。
等皇上走的时候,沈青还在走神,她很想对皇上说换个人吧,但没有勇气拦住皇上道明此事。
最好的拒绝时候已经被她错过了。
万恶的封建时代,将女子当成一件名贵的香料。
沈青抬起手臂嗅了嗅,疑惑,她哪儿来的体香?
难不成还是特定的人才能闻到?
还是说纪宸嗅的够深?
怀着疑虑戴着珠子,沈青今日用饭都用的不香了,也没心思再去疼爱她的黄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