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稍稍退开一拳距离,连带着刚刚两人纠缠的温度也渐渐冷却下来:“你们的约定倒是多,以后你看着电影,是不是都会想起他?”
林婉确实在收到来自庐山的电影票时,有些震动,再看着傅明俊眼中失落的神色,难免有所动容。
人是感情动物,不可能铁石心肠。甚至她至今还不知道两人分手的理由。
可是面对傅修怀软声的质问,林婉不禁心虚:“没有。”
“你不用骗我。”傅修怀轻笑一声,那笑容不达眼底,落在林婉眼中甚至带着几分自嘲的意味,“他都亲自去庐山买张电影票给你,你还能忘记他?”
越说下去,越觉得奇怪。
林婉总觉得自己像是在被丈夫质问,可她分明什么都没做。要是傅修怀生气地讽刺自己几句,她必定要狠狠反驳的。
可是林婉抬眸在傅修怀眼中看见了自己的影子,也在里面看到几分落寞,那是向来无所不能的傅老板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神色。
男人嗓音低哑:“你和他谈恋爱半年,我们结婚半年,在你心里,我还是比不上他?”
多么致命的问题,林婉唯有心乱如麻。
她宁愿他生气地和自己吵架,那样自己便也有理由生气地回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傅修怀问到哑口无言。
哪有名正言顺的丈夫问这种问题的?
傅修怀一点点靠近,薄唇温柔的触感落在林婉的红唇上,带着热气的鼻息萦绕:“你更喜欢他?”
林婉感觉周身滚烫发热,就连冬天的空气都燥热起来,注意力一会儿在男人亲吻的温度上,一会儿在他令人难以启齿的问题上,意识都快模糊。
“婉婉,你不回答,是默认?”傅修怀的声音愈发暗哑,甚至带着几分能轻易察觉的失落。
“不是。”林婉脱口而出,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一个接一个问题令人瞠目,令林婉招架不住。
“那你喜欢我亲你吗?”傅修怀又贴了贴她的唇,眼眸逼视进林婉的杏眼,“我亲得你更舒服吗?”
林婉几乎是难以呼吸,胸口起伏,面颊滚烫泛红,就连嗓音都有几分嘶哑:“你别再说了”
“我总要问问看。”傅修怀面上现出苦笑,“我能不能比得上一张电影票。”
林婉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又酸又软又涨,再听不下去傅修怀的话,她猛地直起身,靠着床头仰头堵住了男人的唇。
这是林婉第一次主动贴在男人唇上,秋水杏眼转动,她贴了贴又移开一下,身子渐渐往后退。
傅修怀的手掌揽在林婉腰间,却坚决不允许她撤退,一味加深了这个吻,甚至在林婉呼吸急促之际,唇舌渐渐往下
林婉哪里招架得了这些,尤其当傅修怀的薄唇落在自己起伏在最厉害的地方,林婉觉得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仿佛不是自己的,意识模糊到只能感觉到男人唇舌的力道,带着身体一阵不受控制的酥麻。
只是,不知哪里,林婉感觉咯着人,咯得难受,也觉察不出自己用了多少力道,拂过讨人厌的东西。
第30章第30章林婉眼见傅修怀情欲……
林婉眼见傅修怀情欲熏着的脸面色僵硬,电光火石间猛地想到什么,迅速收回手,掩在身后。
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的林婉心虚不已,眼睫垂下,只悄悄掀起眼皮偷偷观察男人的神色,心中暗道不好,自己不会是把他给废了吧。
已经想不起来刚刚那一下力道大不大,林婉只觉掌心滚烫,指尖快要着火似的,直直烧到心上去
傅修怀面色不大好,倒不是疼的,纯粹憋了太久,再被林婉这么一碰触便更难受。
像是做错事的模样,林婉顶着湿漉漉的杏眼小心翼翼打量着自己,看得傅修怀身下更是难受算一算时间,林婉怀孕八个多月,他也忍了许久。
“你还好吗?”林婉现在确实顾不上其他,总担心自己给人抓出什么毛病,“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她不太懂男人这些事,只记得小时候村里的男孩丢沙包,有个男孩被沙包砸中裆下,痛得捂住裆部哭天嚎地,像是快死了。
傅修怀闷笑两声,只觉身下的女人实在可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去医院?我可不想这么丢人。”
林婉严肃着小脸纠正他:“有病就去医院看,有什么丢脸的?”
“你倒是看得开。”傅修怀缓了缓,看着林婉一副什么都忘了的模样,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医生倒是没有你厉害。”
“我厉害什么?”林婉脸上红扑扑的,是刚刚一番折腾留下的证明,“我又不能给你看bing”
话说到一半,林婉突然领悟到傅修怀话里的意思,面上红晕更深,几乎要一路烧到耳后根:“你别胡说,我可不懂那些!”
林婉确实不懂那些,她对男女之事的认知仅限于牵手、拥抱和亲吻,后面的一概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