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用枪。是从前在美国和富哥闲暇时学的,并且她技术很好,十次能中九次。
简单摸清构造后,她将头探出木板,眯眼,射中佥事左腿,男人吃痛倒在地上。
沈知聿与她打配合,迅速将剑架在佥事肩上。
“全都放下剑,不然,我殺了他。”
几个黑衣人早已被打得溃不成军,领头又被抓住,全都丧气垂头。
有人开口:“公子,我们有话好商量……”
“谁和你好商量?”
方霜见斜倚在木板,把玩手中火铳。
她轉眸冲方才说话的老男人笑:“你也是这里面领头的吧?只不过没那佥事权力大。”
“再说这种让我不满意的话,就一枪崩掉你的一只眼睛,怎么样?”
“……”老男人不说话了,默然握紧长刀。
她单手叉腰,道:“所有人,放下武器离开,不然就准备着被我打死。”
“不过,佥事要留下。”
闻言,大多数黑衣人都選择放下手中刀剑,一两个迟疑的,也终是抵不过放下武器,相继走出宅院。
直至院子里只剩三个活人。
沈知聿放下剑,弯腰拔出插在尸体眼眶骨里的金钗,用手帕擦拭干净钗上血渍。
她手里火铳对准佥事胸口:“小郎君,殺人很有趣么?”
佥事一雙眼睛死死盯住她,一声不吭。
她往前走,被沈知聿拦住。
“霜见,莫要去,万一他使诈。”
“也是。”
她偏头,扣动扳機,彈道略微偏下,射中男人肋骨。
佥事闷声倒在地上,抽动几下后没了动静。
“这样就死了?”她放下火铳,雙手背在身后,走到那人面前。
抬腿踢了踢:“
血都没流多少,这样死掉也太便宜他了吧。”
她冲一旁的沈知聿挑眉。
两人同去瞧地上断息的男人。
“他为什么戴着面具啊?”
“为了保密自己的真实身份?”
方霜见蹲下身:“揭下来看看。”
揭开面具后,她整个人凝固,张唇说不出一个字。
沈知聿也僵住。
淅淅沥沥的小雨落下,将整个院子染作鲜红,浓重的血腥味蔓延。
经久,终于有人先开口。
“额……怎么是庶弟?”
方霜见与沈知聿将方临带了回去。
其实,沈知聿明里暗里都不太乐意,可惜胳膊拧不过大腿,方霜见非要将方临带回去救活,他也只能帮她将方临装入麻袋拖回去。
他们与珍珠一同暂住在铁牛家,拖麻袋回去的时候,珍珠正坐在屋檐下喂鸡。
“咯咯咯,欸,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