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律试探道:“咪咪?
她眼尖看到尾巴晃了晃。
还真叫咪咪。
换了一个新地方,咪咪不适应,躲在暗处用眼睛盯着两人,胡须一抖一抖。
它太小了,但不瘦,肚子微鼓起来,身体十分灵活。
孟律不饿,慢吞吞吃着,顺便以过来人的经验教育江岑西。
“年轻的时候挥霍身体,过了青春期,身体机能就会迅速下降。”
孟律小时候营养不良,饮食不规律,就像江岑西说的那样,一个人的时候,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感受不到饥饿。
上学后又经历校园霸凌,跑一天也吃不了多少正经东西,年轻时还没有特别严重的反应。
度过青春期后,身体素质就开始极速下降,尤其是大学毕业找工作那几年,胃疼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江岑西被她老气横秋的语气逗笑了,
老老实实听着。
方便面的气味浓烈,咪咪被勾的探头探脑,趁孟律不注意,嗖的一下窜过来,借着桌布的掩盖,勾住江岑西的裤腿。企图向上爬。
江岑西伸手去拎它的后颈,还没触碰到,余光瞥到它嘴边啃花盆沾到的灰,顿时嫌弃的不行。
飞速把手收回来。
孟律震惊他的不为所动,
“它竟然不怕你。”
“它的妈妈是李渡店里那只橘猫,这胎生了八只,这只最小,吃不到奶,我和李渡轮流喂到这么大的。”
孟律听他这么说十分遗憾,她那段时间准备期末,太忙了。
江岑西看她将视线全部放在小猫身上,隐晦晃了晃腿,咪咪登时被吓到,飞速钻进桌子底下。
江岑西吃东西很快,整理好厨房后,又觉得家里到处都需要打扫。
孟律回来了,连带着他的生气也一起回来了。
江岑西突然很有精力,孟律眼睁睁看着他换了一件新的沙发套,被子抱去外面晾晒,桌椅用抹布擦过一遍。
江岑西把猫抓住,一边嫌弃一边给它擦嘴,擦爪子,然后拎着后颈塞进孟律怀里,让她们两个在卧室里不要动。
孟律摸了摸温热的暖气,单手抱着猫,
“这边供暖不好,今年得去出租屋过年。”
江岑西没有意见,“晚点去肖然姐家要年货。”
他说着,就半跪下来,用抹布仔仔细细地擦地板的缝隙。
腰身塌陷,衣摆垂落,露出紧实的腹部。
袖子挽起一截,手臂的纹身淡到看不见,只有几条疤痕彰显存在感。
孟律突然觉得自己像那个奴役人的大地主,江岑西就是那个被她压榨的长工。
唔,身材很好的长工。
她有意过去占占便宜,刚迈出一步,咪咪就在怀里转了一圈,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孟律顿时停下动作,任它挨蹭自己的颈部,不知道这种行为是不是在留气味,这个总是对狗冷酷的猫奴,就这样放弃美色的诱惑。
长工洁癖严重,并且拒绝孟律的加入。
孟律百无聊赖监工,
等她把猫哄睡着时,就发现自己的衣服留了一圈猫毛。
顶部黄色,根部白色,触感柔软。
孟律悄悄看了勤劳长工一眼,有些心虚地关上门。
卧室有一张书桌,一沓练习册摆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