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冷。”裴慎如把她抱坐在身上。
他披着一件丝绸睡袍,敞开的领口间是大片白皙精悍的肌肉,被朦胧月色镀上了一层清冷的光晕。
姜与荷看着他,鼓起勇气,但还是欲言又止。
“怎么了?”他心情颇好的样子。
“我……”我们要不还是算了吧?
“嗯?”
不行,还是不敢说。
“你……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生气,以前不是很好吗。”
还在海城给他打工的时候也基本没见他生过气,都是公事公办。那会还觉得他情绪特别的稳定,不爱搞事也不难伺候,碰上这种老板真是烧了高香。
裴慎如笑着吻了下她的脸颊:“你觉得我以前很好吗?”
“……是啊。”
“可你以前不也不爱我吗,”他笑了,“我还连碰都不能碰你。”
“哪像现在……”他抚摸着她衬衫下露出来的圆润丰腴的大腿。
“我……”姜与荷一时语塞。
“人好不好,和爱不爱也没有必然联系……”她慢慢地思考着,“你认识那么多特别好的女性,不也没有爱上她们吗?”
她回忆着海城遇到的那
些人。
最出色的是沈家的两位小姐,其他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名门闺秀也数不胜数,连进不去他办公室的王娇娇都是漂亮能干的大小姐,谁都比她强。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你到底为什么喜欢我?”
裴慎如只是笑道:“因为你最好啊。”
姜与荷被他这话噎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换个问题:“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
他想了想,又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本来只是觉得你挺可怜的,随手帮你点忙而已。后来相处久了,就觉得我们很合适。”
说了跟没说一样……他们俩到底哪里合适了?
想到他基本不见生人,又很少去社交场合,也许自己是长期在他身边的唯一异性?
问题就出在“相处久了”上面?
她试探性地问道:“有没有可能……是你认识的女孩子太少了?如果……”
“如果什么?”他的声音凛冽了起来。
“没什么……”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趁着年轻,可以多给自己一点尝试的机会……”
别这么草率地把时间浪费在她身上,也许只是自己臆想出的幻象呢?
裴慎如冷笑了一声:“你觉得我蠢到了这种地步,连自己想要什么都弄不清楚?”
“如果我不爱你,却还是为了你在这里浪费时间,那你真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小东西。”
他直接抱着她站起身往房内走去,姜与荷预感不妙,挣扎着想下来:“你先进去睡吧,我再吹会……”
“我说过了,不要推开我!”他的声音低沉,满含怒气。
将她扔到床上,他倾身压了上去,把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牢牢按住。
“我只想跟你睡觉,算不算爱你?”
“我不想跟你睡……”她感觉这话好像有点耳熟。
“不想跟我一起睡觉?习惯了就好了!”
裴慎如把她的衬衫撩了上去,准备身体力行地让她“习惯”。
“你穿我的衬衫太好看了,”所以他没有把衬衫撕烂,“只能让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