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他们姐弟二人名声确实不佳。
长此以往,不是好事。
姜姮又想起纪含笑当时意有所指的一语。
章婕妤的事,快是被传得沸沸扬扬了。
当日,她分明下令过,将此事风声严防死守,不得吹出朝阳殿和建章宫分毫。
但还是被有心之人,利用并传播。
姜姮冷静地生着气,嘱咐连珠私下去查:“从后宫妃嫔处查起。”
后宫妃嫔大多嫉妒章婕妤。
骤然见她被处死,必然会千方百计去打听。
因此,有心人才会得知当日事件始末,再推波助澜。
连珠知晓事情利害,立刻起身去做事。
殿中少了一人,顿时变得安静无声了。
姜姮仍在思索纪含笑今日所言。
她所言,并不是全无道理,为了来日和眼下,她是该做些什么了。
但是……
这件事,可以交给谁去做?
这时,一道身影缓缓入殿。
辛之聿一手握弓,一手持箭,不知是何时出现,又将她与连珠的对话听去了多少。
姜姮望着他,见他缓步上前,见他站在自己不远处,见他将右手的弓放至左手,又向伸出手。
“还要再练射术吗?”
他面容宁静。
是的,她和辛之聿约好了,回宫后再一起练射术。
他刚教了她,如何拉弓,如何上箭。
“你听到了多少?”姜姮笑问。
“全听到了,可与我何干?”辛之聿淡然一笑。
辛之聿右耳处,有新的一枚绿松石耳钉和一坠耳链。
衬得他面愈发白,唇愈是红。
好马配好鞍,美人需美玉。
她是将辛之聿养得愈发出众了。
姜姮微笑,握住了他的手。
第34章忍辱“殿下待我如此之好,怎会是‘忍……
长生殿后边专辟了一处空地,又摆出了垛子和射靶,用于二人习射礼。
姜姮目视前方,神情肃然,一手握弓,一手持箭,姿势极为标准,与那书上所记,并无出入。
可她被娇生纵养到如今,已是手无缚鸡之力,即使是三石之弓,也无力将弦拉满。
而那对握在弓上的纤弱玉臂抖个不停,仿佛下一秒都要碎了满地。
辛之聿开口道:“殿下换一石的弓吧。”
“噔——”的一声奏鸣,不断回荡。
弦弹了回去,姜姮放下了手,额上有薄薄一层汗珠。
“你不是说,要刺皮穿骨,需得三石以上?”姜姮缓缓将急促的呼吸平复,抬眸问。
辛之聿目光不躲不闪:“于常人而言,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