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蹭到他胸口处,隔着中衣闻他身上的味道。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除去跟随巫蛊山逃亡,他身上似乎总是香香的。
用的最多便是白檀熏香,还有自带的药味,偶尔会有花香。
现在再闻,只剩下淡淡的药味,闻着清淡,却不知怎的,离远了却异常馥郁。
金九闻他闻了半晌,又去拨他纤长眼睫。
结果这人一动不动,呼吸匀称,竟是真的睡着了。
以前多警觉的一人,现在竟连她在身边都能如此安心?
她不太相信,毕竟她见过宋十玉动手,手起刀落,杀意弥漫时四周毫无生机。
都说武人警觉,他怎么能不防备她呢?
"阿玉,你睡着了吗?"金九小声问,手不老实地往他身上摸。
赵朔玉只迷迷糊糊说了句让她快睡,便再次没了动静。
放在平时,二人这样早滚作一团了。
看来是真累了。
金九叹口气,用气音小声在他耳边说:"阿玉,两日后你一定要在府门口看看,我新做的东西。"
莹白面容安然,他无知无觉地睡着,只是梦里有她。
第107章赵朔玉将自己在勾栏赚取的钱财还有数十年间购置的私产都添进了箱笼里。
赵朔玉将自己在勾栏赚取的钱财还有数十年间购置的私产都添进了箱笼里。
统一的箱笼大小,密密麻麻堆了满院子,放眼过去约摸有百口,仅填满了三分之二,还剩三分之一空着的。
他一来,添置的私产放进去,仍有十口空着。
这可把金晟愁坏了,又不愿按赵朔玉说的那般置块隔板,只在面上放一层。
"小九重视你,我可不敢这么做,万一她找我……死丫头可会闹了,我不能按你的来。"金晟叹口气,"当初说好,两个女儿一碗水端平,眼下是没办法了,我再添置些,应该能填满五口,再多的可真没了。"
金握瑾冷不丁道:"再多的,小九不是还有私房钱吗?都加进去啊。"
闻言,在场两人皆是一愣。
金晟疑惑:"她哪还有私房钱?不都在这了吗?"
赵朔玉更疑惑,金九这房账目都由他管着,两日不到便上手了,金九有多少钱他都是知道的,她还有私房钱?他怎么不知道?
"你们都不知道?"金握瑾看看自己娘,又看看自己妹夫,"她十二岁之前不是还做了许多稀奇古怪的金器?后来祖母给她收起来,放家主那了,但祖母生前不是说好等她成婚后就给她吗?契约文书还在您那呢。"
金晟一拍脑子:"对对对,瞧我这脑子。走,我们去家主那要回来。朔玉啊,你就在这等着,喝点糖水,吃点瓜果,我们去去就回啊。"
"不是……唉……"赵朔玉叹口气,走仪式而已,他当真不介意底下是空的。
放在金九不会在小事上揪着,她们在一起偷偷摸摸把事办了,不让金九知道就好了,何必如此实诚?
"公子,你不去看看府邸布置的如何?"阿世偷偷觑他脸色,"不是在金府办,九姑娘今早说要在新府邸办,让您去看看。"
不在金府?
这不就是要分府另过?
孝期已是对她名声不好,怎么还要分家?
金夫人为何也没跟自己提半句?
"真是半点不懂低调。"赵朔玉头疼地不行。
她怎么说也不说一声就这么决定了?他在这住着又无大碍,最多那些亲戚闹腾了些,金夫人和她姐姐姐夫是明事理的,他日子不会难过。
"她还说,您去那住上一日,明日辰时再来金府吃个朝食,然后就可以让小的们给您打包行李去那住下了。"
"她什么时候说的?"
"今早寅时,她还说您这两日可能见不着她,让小的给您这个玩玩。"
阿世说着,招手让人递来一盘箱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