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朔玉好奇去看,只看到九宫格中装满了机关玩具。
锁球、七巧板、陀螺、象棋……
只是这些东西……
赵朔玉不可抑制地想起那两个月不到未入灵的胎。
虽说只是一团巴掌大小的肉,但祂若在,兴许长大后会很开心金九给祂做的这些……
阿世看出赵朔玉在想什么,直言道:"公子,别想太多,这是九姑娘特地给您做的,这里每样东西都有您的名字。她说,您小时候铁定没玩过,您拿着玩就是了,想出去就随时出去,不用在院子里闷着。"
"她还说什么了?"
自从自己到金府后日日睡到自然醒,金九不在都不知道。
"呃,她还说账本和婚事您不用操心,不想做就丢她屋里。"
虽然不知二人以前情形如何,但阿世能看出金九在尽力给赵朔玉扩出领地,给予他最大的自由。
赵朔玉哪会不知,他随手拿起一只锁球,本想随意看看就放回去,谁知这东西开头是他名字,掰开一看,里面竟还藏着字。
[岁岁年年,朝朝暮暮]
[风有约,花不误,年年岁岁不相负]
[夜夜流光相皎洁]
……
帝君让她多看书,她倒是看了,看的却都是情诗。
赵朔玉忍不住笑,继续掰动机关去看她给自己刻的情话。
一旁的阿世:"……"
他脑子里想起金九今早出门前与自己说的那句:你公子第一眼看会伤心,等他玩上了就不伤心了。
何止啊,笑得比花圃里的花还灿烂,晃得人眼晕。
若放在外头被看到,绝对会被那些胆大的姑娘们用香巾瓜果埋了。
赵朔玉这边沉浸在甜腻诗句中无法自拔,那边金晟为自己女儿匆匆奔去家主院子。
:。
里面正在谈生意,等了快一个时辰,里边才出来人。
打头出来的是西寇女商,陆陆续续又出来了几人,最后才是家主。
金晟不由往前走了半步,家主看到,使眼色让她快走。
不等她反应过来,那些商人中有认出她的,纷纷围拢上来叽叽喳喳问金九近况,是否有新作做出,怎的她回来了也不见她有消息云云。
金晟:"……"
太久没经历过,她都快忘了金九名气如日中天时期被商人堵得不能出门,跟要债似的想要金九留下的金器高价买进的场面了。
她不擅长应付这种局面,金握瑾不动声色替她挡下,让她去问家主那些金器。
两个大人入了内室。
家主压实烟粉,听闻金晟来意不由皱眉。
金晟见他表情心中不由咯噔,这是不肯给的意思吗?
谁料家主抿了一口烟,问她:"小九不是都拿走了吗?"
"都拿走了?!"金晟愣住,"什么时候?"
"那个侯爷来的时候,说是要给他打金器。"家主意味深长看她,"他比你家小九大个几岁吧?虽说看起来是个稳重的,怎么也跟着小九胡闹?感情好也要适度,两人成天腻歪在一处,诏书还没送到金家,像什么样子。"
金晟苦笑:"我这是能拦住的样子吗?您都不敢拦,何况我们。"
"……至少让这二人亲嘴的时候避着些,告状都告我这了。"家主补充,"四次了!都是不同的人!"
"……"
真是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