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要这样如同临摹一幅画一般去描摹她的面容。
洗完澡了,她应该叫醒她,而?不是如同现在这样莫名其?妙地看她,还在心里喊她睡美人。
天啊,睡美人……
盛枝痛苦地彻底蹙起眉。
可清楚归清楚,视线依然收不回来。
纪清梵的长相其?实?偏冷,不会?是那种看起来很好接近或者很友善的类型,相反,看见的第一眼就会?让人在心理上?产生出一种距离感,偏偏当她弯眸对她笑起来的时候,那双眼就会?变得格外含情脉脉,冲散那种疏离意味。
盛枝忍不住想,自己现在可能不太适应纪清梵对自己露出冷淡的样子了,尽管那才是真正的纪清梵。
她这样想着,目光飘忽地落到了她的唇瓣上?。
她的唇瓣也?很柔软。
虽然大多时候都是在说谎,可吻起来却很温暖。
看着看着,她的手不自觉轻轻地抚上?她的脸颊。
力度轻到如同在碰什么易碎的玻璃制品。
在盛枝还没想清楚是要做什么的时候,纪清梵眼睫颤了下,睁开了眼。
离得太近了,一切感官都在放大。
她看着她的眼眸从迷蒙到清醒,缓慢得犹如层层展开的花瓣。
对视的那一刹那,好像整个春天的花都在这种交汇里绽放了。
怦——
指尖从纪清梵的脸颊上?飞速离开,盛枝突然没由来地心慌了一瞬。
“……我是睡着了吗?”她听见纪清梵不太确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怦、怦——
心跳在跟着加速。
紧接着,盛枝在一阵乱如麻的心跳声中听见了自己故作平静应答的声音。
她说:“是的,我正准备叫醒你?。”
话音落下,盛枝别开视线,又哼声添了句:“泡个澡都能睡着。”
只是别开了视线,余光还留意着。
这个短暂的浅眠起了些作用,纪清梵看起来状态好了很多的同时还有什么别的跟着一起苏醒起来,泡过热水的身体气韵温滕,如同被搅乱的春夜湖水,眼尾都透出种饱足湿黏的特?殊气质。
不过在听到她的话后?,她的脸上?又攀上?了些细微的懊恼:“好浪费,竟然睡着了。”
因为睡着感到浪费?
浪费对应的是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