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少年,和近在咫尺的细碎人声,叫楚江梨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刺激。
外面的人又说:“你可曾听到神女的声音?”
那声音又静了去,像是在仔细听究竟有没有别的声音。
“并未听见,莫非你太想神女幻听了?”
少年被他这话惹恼:“一派胡言!我可不是这样的人!”
这下声音的主人才逐渐走远,周遭只剩窸窸窣窣风吹草动之声,还有眼前少年的呼吸声。
白清安伏在她耳旁说道:“人走了。”
他本是被楚江梨束缚在身下的,可是方才这些弟子的话叫他心中不悦些,他反手将少女禁锢住,咬上耳尖,又缓缓侵入小衣中。
楚江梨在他心中是个完美无缺的人,容不得旁人的窥伺,若是可以他当想将那几名弟子的眼珠子挖去。
眼前的少女捂着嘴,泪眼盈盈,生怕自己出声被旁人听见。
她心中是觉得刺激,可是她是神女,也要脸面,自然不能被他们知晓这一面。
白清安这话是为了叫她放松下来,让声音能从口中溢出来。
少年在她耳旁轻声呢喃,那语气轻柔得宛若情人,却说些最狠厉的话:“他若是敢承认,我方才便会出去杀了他。”
楚江梨垂着泪,意识尚还存留,闻言轻声回应:“不……”
纤细苍白的指骨缠绕上菽发,若柔软馨香的蜜桃,在丝缕触碰中如青青草伫立而生。
楚江梨似醉了,脸颊红得像掐得出水的蜜桃,在少年怀中轻颤着身体,口中嘤咛。
方才少年还是一副乖顺的小狗模样,现在却因旁人三两句话嫉妒成这般。
楚江梨睁开朦胧的双眸,她知晓,眼前的少年是“吃人心的妖”,叫她对这些都无法还手。
少年还在她耳旁,轻声细语说着:“阿梨方才不是答应,只看着我一人,又为何为
他人求饶。”
楚江梨意识朦胧,却还是下意识在脑中反驳,她分明并未答应。
她想开口,却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随着这般动作,心中跌宕,情绪起起伏伏。
少年的指尖总是冷的,似千年玄冰,她的四肢连接着心脏却都是滚烫炽热的。
楚江梨指尖本能的扭着眼前少年的手,想让他手收回去,这本能的动作却不经意间将空气中弥漫的蜜桃香甜气息搅动得更加浓郁,被捏揉,几近溢出甘甜的汁液。
她的上衣微掀,露在外面的肌肤被风吹得颤颤,她眼泪朦胧,露出了一抹细腻苍白的肌肤,更显得颤巍巍、惹人怜爱。
周遭一切细微的声音都变得清晰,风中之声让少女几乎有种草木皆兵的感觉,像有无数双眼睛,无数个人正在看着她。
她脑中如绷紧了一根弦,可却又难掩因少年的动作而嘭嘭直跳的心。
白清安身体低伏,跪于她身前,二人间仅半寸之距,他低伏着声音,又问着:“阿梨会只看着我一个人吗?”
她眼中泪花如泉涌出,顺着少年的话,哽咽道:“会……”
菽发被少年掐在手中,成了各种形状。
“阿梨,我喜欢阿梨。”
“我爱阿梨。”
指尖的动作与白清安痴迷的声音绕在一起,缠着少女的眼、口、鼻,叫她四肢五官发麻。
白清安翻身压下,却并未使力,头靠丁香结,唇轻轻贴了上去。
楚江梨身上淡淡的体香叫他痴迷,叫他想将她完完整整的吃进去,这样她不会再多看别人一眼。
他双手将楚江梨的腰握住,衣裳单薄,他蹭着那蜜桃香气,周遭虽还是有人来往,但少年早已布下结界,任何人都看不到他们。
齿贝轻食。
她的衣裳湿润,那绵软的云落了雨,其形也愈发明显。
白清安在身前,宛若耕耘。
少女周身紧绷,在结界之中少年的一切动作都让她非常敏感,这样的触感会叫她胡乱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