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秦香兰正在吃最后一口包子,就听见陈向阳那边传来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两个人赶紧把手上的包子放下,冲到了病床的前面。
看着陈向阳缓缓睁开的眼睛,陈向南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到了肚子里。
眼眶越来越红,陈晓南扑到钱向阳的怀里,“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呜呜呜!哥!你终于醒了,都要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呜呜呜!”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陈向南一个大小伙子,哭起来也不比女孩子差多少。
“哇哇哇”的,没一会儿陈向阳打的衣襟就湿了。
陈向阳虽然醒过来了,但他到底重伤未愈。
被陈晓楠这么一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陈向阳被砸的咳嗽不止。
秦香兰见状赶紧上前,一把薅住了陈向楠的后衣领子,将人给提溜了起来。
“哎呦,我的妈呀!你可轻点。你哥可扛不住你这一下。别嚎了,人醒了赶紧叫大夫去。”
被秦向兰这么一提醒,陈向南也反应过来了,赶紧摸了一把眼泪,答应了一声,转身找大夫去了。
陈向阳伤成这样,秦香兰也不敢给他喝水,只能帮着他顺了顺气。
没一会儿,秦大夫便步履匆匆地赶来了。
一来二话没说,就开始给陈向阳做检查。
等检查完,秦大夫便笑了起来。
“不错不错,手术非常成功,恢复的相当不错。还得是年轻人呢!”
等将秦大夫送走了,秦向南坐在询问机,陈向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具体是怎么回事儿,陈向阳自己也没有想明白。
他那天就正常地出车。
按理说,这条线路他们已经走了无数回了。
应该不会出问题的才对。
可是他们车队刚出丰北县,头车的车胎就爆了。
开头车的司机也是老师傅了。
开长途相当的有经验。
发现车胎爆了,立马跟着陈向阳一起下来检查情况。
下车一看就看见车胎上扎了十几个铁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