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眼儿一看,陈向阳就知道不对劲。
这么些铁钉子扎堆儿出现在路上,这明显是不正常的。
陈向阳立马就让司机去通知后面的车都让他们小心看着货。
结果司机刚转身,路边儿就冲出来一群人。
这群人的手里都带着家伙,最次都是一根镐把。
有几个,手里还拿着刀。
陈向阳刚开始以为他们就是普通的劫道的,还想着和他们讲讲道理。
实在不行花点小钱消灾也行。
然而对方根本就没有给陈向阳说话的机会。
都不等陈向阳张嘴拿着砍刀就朝着他冲了过去。
这时候陈向阳也知道,道理是说不通了,只能奋力反击。
只是他空着两只手,就算他再能打,也打不过人家带家伙的。
很快他的胳膊就被砍伤了。
这个时候后面的车队见头车迟迟不行动,也派人过来查看。
看见竟然有人看陈向阳,也都吓坏了。
吼了一嗓子,便也从车上拿上了自己的家伙什,和那群人打了起来。
陈向阳他们这伙人虽然比普通的老百姓胆子大一点儿,敢投机倒把。
但是,他们毕竟不是真的道上混的,下手还是没有对面的那伙人很辣。
赶快,就展现出败势。
最后,那群人将他们都砍倒在地,抢了他们车上的货便离开了。
还是他们运气好。
那群劫道的人离开了以后,就有一个要进丰北县城的公交车路过,这才将人救起来,送到了县医院。
陈向阳他们身上都有单位的身份证明和介绍信。
凭借着这些,医院才找到陈向南。
陈向南急急忙忙地跑到医院,见到陈向阳的时候,他看向马上就要咽气了。
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让他去找秦香兰。
这才有了之前的事情。
听了陈向阳的讲述,秦香兰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你觉得,这伙人是普通的劫道的吗?”
陈向阳也皱起了眉头,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不像!嘶!要是普通劫道的,哪能连一句‘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都不说,上来就砍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