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太涩情,暧昧的水声在静谧的车内空间分外扎耳,舒怀瑾眼眸潮红,身体也起了一系列的奇怪反应。
这个吻转瞬即至,他似是嫌吻得不够尽兴,一寸寸上欺,直到她退无可退。
“感受到了么?”
她还未反应过来,脸颊已晕染出一片绯色。
他拂过她的发丝,眸中窜出的烈焰仿佛要将她烧灼殆尽。
舒怀瑾心跳一颤,耳垂被男人以温热的唇舌含住,如同照拂一块绵软可口的云。
她抿着唇,声如蚊呐,“你干嘛……”
贺问洲嗓音沾着浓到化不开的哑意,即便用的是温柔诱哄的语气,依旧难掩骨子里溢出来的强势,“不是觉得我不行?宝宝,这就让你看清楚,到底能保持多久。”
舒怀瑾被他性感磁沉的那句‘宝宝’哄得迷迷糊糊,指尖轻颤着。
“还要多久啊……”
贺问洲忍住想要将她欺负到哭的邪念,挺拔的鼻梁贴近她,“你说呢?”
“我不知道……”舒怀瑾可怜巴巴地说。
她感觉自己变得好陌生,既为他剧烈的反应感到兴奋,又本能地溢出一丝害怕。总觉得清心寡欲的人一旦撕开自我束缚的缰绳,将会变成她无法掌控的野兽。
“你知道。”贺问洲薄唇弧度更深,柔声告诉她真相。
“昨晚它一夜没睡。”
【作者有话说】
小瑾:尊嘟假嘟[让我康康]
贺:……
贺:以后你就知道了。
第40章暴雪夜
◎“要不要,今天试试?”◎
一、夜、没、睡。
这四个字犹如晴天霹雳,让舒怀瑾的大脑瞬间宕机。
难怪她昨晚总觉得睡得不舒服,后臀像是被什么东西硌着。她没有这方面经验,还以为是他栓浴袍的腰带打了个结。
舒怀瑾本能地咽了下口水,含糊其辞将锅甩回去,“你的意思是,和我一起睡干净觉对你来说是折磨呗?”
面对小姑娘强词夺理的争辩,贺问洲显然已经习惯,“我没说过。”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在想什么。”舒怀瑾趁机钻空子,“就是嫌素的不好,想睡荤的。”
贺问洲意味深长地看向她,嗓音里的薄哑淡了些,“想睡荤觉的人,不是你?”
舒怀瑾踢了踢鞋子,义正严辞:“我想睡荤的和你想荤的不冲突啊。”
“两者之间没有因果关系,总不能因为我想睡荤的,就得出你只能接受睡素觉的结论吧。”
她的逻辑和借口总是一套一套的,贺问洲险些被绕晕,松了下领带,任由她瞎掰,含笑回应,“年纪不大,成天想这些做什么?”
舒怀瑾不以为然,神秘兮兮地凑近他,“据说年轻的时候睡荤觉,体验值会更高。”
她本来想说会更爽的,对上贺问洲暗得令她心惊的眸光,莫名卡了壳,选择了更为委婉的表述方式。
听到她的话,贺问洲看起来似乎并不怎么高兴。
“绕来绕去。”他指尖慢悠悠抚过一支烟,“还是在嫌弃我年纪大?”
“绝对没有。请苍天,辨忠奸。”舒怀瑾摇头又点头,在他的深沉注视下,止了声。不再提起这个屡次让他不爽,却又无法改变的事实。
华灯初上,车流飞驰而过,舒怀瑾瞥向熟悉的路段标识牌,疑惑:“怎么走这条路啊?”
“送你回公寓。”贺问洲说,“地图导航说这条路最快。”
她眨了下眼,尽量忽略男人微岔长腿之间起伏的阴影,“我明天上午没课。”
贺问洲默了几秒,“所以这是打算赖在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