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快去快回。”
得到朱砂的保证后,罗刹一步三回头,不情不愿地抱着箱子离开。
偌大的院中,此刻只剩下对视的两人。
“前未婚妻,幸会幸会。”
“前未婚夫,你好你好。”
两只手从不同颜色的袖中伸出,相握仅一瞬,两人便同时收手,各自抱臂背过身去。
朱砂白眼一翻,心中暗道:“心眼真多。”
方才罗荆借握手之机,扣住她的手腕,有意试探她的修为。
罗荆嘴角一抽,心中暗道:“性子真差。”
他不过试探性出手,她倒好,竟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暗暗用力。
“幸好是二郎啊。”
“幸好是二郎啊。”
罗刹在东厨忙得满头大汗,刚煮好茶端过来,却发现两人一个在东头坐着,一个在西头站着,遥遥相对。
他走到院中的金桌旁放下茶水,左右环顾好奇道:“你们怎么了?”
“没事。”
“没事。”
听到他的话,两人不约而同走过来落座。
朱砂看着又大又闪的金茶碗,深吸一口气:“没有旁的茶碗吗?”
罗刹:“金茶碗,多阔气!”
罗荆:“我房中有一套白瓷茶具,你去取。”
罗刹冷哼一声,快步跑走。
朱砂:“金茶碗也不错。”
罗荆面色平静,语气不咸不淡:“收了你太多的礼,那套茶具就算回礼了。”
罗刹飞速取来瓷碗,斟满茶水再双手递给朱砂。
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罗荆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嘴张张合合,最终选择问道:“你们来邕州作甚?”
罗刹回神:“来找三个鬼。”
罗荆:“哪三个?”
朱砂:“狰狞鬼宁峥、刀劳鬼山巾子,与一个叫段凤巡的女鬼。阿兄,你近些日子在邕州,可听过这三个名字?”
罗荆抿唇思忖,手慢慢摩挲金茶碗。
他确实知道这三个鬼,在他的金矿附近徘徊已久,不知在密谋何事。
三鬼与一众手下盘踞金矿四周,致他多日无法进山掘金。
这几日,他苦思驱鬼之策。
如今看来,何不顺水推舟,推给太一道?
思绪理清后,他放下金茶碗:“他们就在邕州城外的山中。我前日偷偷潜入,听见他们在密谋造反一事。对了,他们中有一个男子,似乎是太一道的弟子?”
朱砂与罗刹面面相视,急迫地问道:“阿兄,可否带我们进山?”
见两人上当,罗荆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城门将关,你们舟车劳顿一路,今夜便好好休息吧,我明日带你们进山。”
“多谢阿兄。”
“都是一家人,何必言谢。”
因去年罗刹本该来邕州与罗荆汇合,为此,罗荆特意为他留了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