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吹今解释:“我没有要逃,我只是”后面的话她没继续往下收,盛惩却知道她的想法。
只是不想牵扯到盛惩。
“你想吃什么吗,我让人送过来给你。”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现在只希望盛惩好好修养,赶快好起来。
“我想吃糖。”盛惩懒懒道。
男人那道视线含着笑意,却是明目张胆的盯着宋吹今的唇。
他可是记得那里的触感,劫后余生再尝试,肯定是双倍的甜。
宋吹今被他开始不正经的话语和眼神逗得脸红,也不能打他,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力气想有的没的。那双明润的大眼睛又瞪了他一眼:“你就喝小米南瓜粥吧!”
盛惩轻声轻语,音调无比柔和好听:“好啊,宋穗穗喂我,我就喝。”
宋吹今迁就着说:“好好好,我喂你。”
看到她整个人状态不再那么紧绷和悲伤,盛惩眼底的笑意更沉几分,内心暗暗松了一瞬。宋吹今其实好哄,而现在关心盛惩、在乎盛惩的宋吹今更是好哄。
盛惩骄傲地微挑眉眼,他的心窝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填满了,充斥着幸福。
还好他是盛惩。是恢复所有记忆的盛惩。
第55章骄傲讨点小糖的利息。
生活的脚步从不会停留。梅圣集团,CPP集团和与声科技公司在这次灾后捐献的物资和资金达到了不可估量的数字。每个家庭都得到妥善的安置,每个人都得到全面的帮助。
团结的人力也能抵挡天灾的无情。心中有信念,可破万难。
盛惩醒来的这半个月里,宋吹今整颗心都放在他身体恢复情况的每个瞬间里。好在,他伤口最疼痛的前期终于熬过去了。
这天,盛策梅打电话过来给盛惩,话里话外就是催促他抽空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
电话打来时,宋吹今也在现场。盛惩正准备吃午餐,他接通电话放一边随意敷衍几句,只打算继续赖皮让宋吹今投喂他吃东西。而宋吹今生平第一次,鼓起勇气帮盛惩回绝了盛策梅的一些工作要求。
她的原话是:对不起盛董,医生说他现在需要先好好休息。工作的事等他身体恢复好之后一定会去处理的,您请谅解一下。
盛惩目前已经能够简单坐起行动,在她说出这些话的整个过程,他垂眸将视线锁定在她脸上,不放过每一秒关于她的画面。男人满眼含着笑意,内心像是泡在蜜罐,那双深情的眸子里的情绪甜到腻人。
盛惩勾着唇角:“宋小穗,你不是说很怕梅老板吗。”
宋吹今挂完电话,被他火热的眼神看得耳朵一烫,将手机丢到他手里,语速飞快道:“一码归一码。而且我又没说错,医生是说你现阶段最主要做的事就是好好休息,好好吃饭,什么都不能做,身体和大脑都需要一个放松舒适的状态才利于恢复,不能劳累一点。”
“你们集团人才那么多,工作再急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做啊。怎么这样,光逮着你薅”后面那句话,她说得很小声,咕哝的语气貌似带着一丢的埋怨。
盛惩听完,全身毛孔都无比畅爽,使得他异常清俊的眉眼更是撩人:“还是穗穗宝宝最懂得心疼我。这些年我被梅老板压榨得好辛苦,我很辛苦的,工作真的很辛苦。”
她这般关怀紧张的话,释放盛惩某些肆无忌惮的坏心思。
“那是你能者多劳,赶紧恢复好,再去帮盛董打工吧。”宋吹今不顺着他的话走。
看他那百无聊赖的模样,指不定又在打什么得寸进尺的主意呢。
她不会上当了。她要保持警惕,以免掉进盛惩的陷阱里。况且,他好意思说盛董呢,明明他自己就是个工作狂,压榨手底下的员工时更不会心慈手软。那江斯与和余湛就是典型的例子
江斯与和李亦声两人最近一直在九海那边待着,地震当天南鼓市区靠近中心地带,遭受的毁坏十分严重,而九海距离南鼓市区位置稍远并没有遭受波及。宋吹今和谢霏还有工作室的人都报平安了,现在工作的事她可以用电脑解决,其他的一些事都交由谢霏处理。
李亦声也在谢霏的带领下顺利入职公司。
这段时间,江斯与来看过盛惩好几次,他们聊的大多是一些工作上的事。
惊险过后,好似一切都归于平静。宋吹今和盛惩都暂未来得及对那天的、被困在黑暗中许久的情感状况做梳理。只等盛惩身体先恢复,宋吹今别的事情都暂时停止思考,他们享受此刻的静谧时光,。
在三月十日这天,一大早,盛惩的接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一些话后,盛惩的脸色刹那间变得阴沉下去,周身瞬间被冰冷阴森的气息笼罩。
在宋吹今走进病房的那一刻,盛惩关掉手机,脸上的表情瞬间转换平和柔情:“医生让我一个小时后去做一个全面的检查,时间会有些久。我担心你一个人会无聊,今天你就在酒店先好好休息,好不好。”
“今天要检查了吗。不是前几天刚检查过,是不是有什么严重的诱因?”宋吹今走向他,小脸一片着急,一个冲动就上手摸了摸盛惩的腰腹,胸腹,左看右看盛惩包扎完好的伤口。
盛惩不方便穿衣服,平日里就一件黑色衬衫然后敞开扣子,一大片健壮的肌肉裸露在外,仅凭肉眼观看,他这幅躯体看上去仍然无比健壮。看来这次钢筋穿腹暂时都无法撼动他身材上的肌肉退缩一分。
宋吹今指头纤细柔软,刚触碰到盛惩的肌肉时他
的身体忍不住微微绷住。暗地里下意识使力过猛扯到伤口,男人口中下意识发出一声“嘶”。
宋吹今误会自己碰疼了他,担心他的伤口又有什么复发了。
她的眼神无比清澈单纯,并没有发现盛惩身上有任何异样的变化,那双眼眸里的焦急毫不掩饰:“是伤口又疼得很厉害吗?那还是尽快去让医生检查吧。” 她不是专业人员,看不出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