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在这种场合发作。
雪昼紧张地控制着身体反应。
视线所及之处,所有人衣冠整洁,神情正经,静静凝神听着长老们探讨讹兽一事。
卫缙也听得很认真,他没有露出如往日一般漫不经心的微笑,桃花眼中全然是冷肃。
雪昼咬唇,双颊浮现粉色,身体微颤,心里挣扎无比。
香炉中烟雾袅袅,堂中冷凉的微风拂过,扑不灭他体内的邪火。
……可真不是时候。
玄殷真君清透的声音响彻堂中:“你们跟着卫缙寻了这么久,都没找到源头?”
雪昼不想丢人,更不想给卫缙丢人,便只得强行忍着,打起精神听玄殷真君说的话。
但他此时神经紧绷,草木皆兵,身旁的人稍微动一动,或是视线稍向自己看一眼,他都觉得像被人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一般,身体反应更加强烈。
腰眼酸软到撑不住脊梁,布料摩擦,催出更多湿滑。
裴经业尊敬地说:“师尊,我们已经尽力了,但实在是难找,许多人都说这污染源在地下,我们也按照相反的思路去找了,现在地上地下都被天授翻了个遍,还是一无所获。”
雪昼汗水涔涔,低下头去。
玄殷真君的询问还在继续:“谁说地下的反语就是地上?”
“地下的反义词,也有可能是天上。”
“你们可有详细观察过宁姜的天?”
这时,斜前方的卫缙稍稍动了动。
雪昼猝不及防突然被他拍了拍肩,指尖触碰带起全身战栗。
他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神和卫缙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撞在一起。
卫缙的神情仍然是冷肃的,面无表情,居高临上,同周围严肃的环境完美融为一体。
但他的眼中却有什么克制的情绪在滚动。
雪昼已经看不清楚,卫缙的气场越是冷淡,就越反衬出自己的意乱情迷。
他惊慌失措地垂下头。
但是手已经悄悄伸出,扯上卫缙的衣袖。
反正在这样的环境中,没人知道他是因为想得到抚慰才这样做的,大家即便发现了,也只会将原因归咎于他们是主仆而已。
应该……不会有人怀疑。
玄殷真君还在和周围的长老说着什么,这时卫缙忽然走上前打断,低声说了些什么。
雪昼手中名贵的衣料脱手而去,心里略微有些怅然若失之感。
紧接着,他感觉出玄殷真君淡淡的威压落在自己头顶上。
衔山君的师尊,在看自己……
他更紧张了。
但很快卫缙重新走回来,牵起自己。
只听玄殷真君笑道:“堂后恰好有休息的地方,卫缙,你带他去吧。”
雪昼还没消化完这句话的意思,便见堂上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望向自己。
第47章第47章“要主人怎么帮你?”……
崔沅之握紧木椅上的扶手,似乎要站起来。
视野之内,只能看到卫缙将雪昼匆匆带离。
两人的衣摆随着柔和的穿堂风晃动交叠在一起,一前一后不见了人影。
他们去做什么了?
崔沅之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