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枢也哆嗦的站起,说年龄大了,精力不济,这一起去。
范云也看出来了,俩人跟他说话就是正常,只是两人之间互不搭理。
走外面走廊到院子树下,梁枢也是开口。
重名、傲气,这些常人都有,可谁都不放眼里,现在仕途蒸着向上,到时仕途一落,肯定看不惯的都踩上一脚。
不提名字也知道是说谁,范云当不知说的谁,还是点头同意。
等梁枢情绪平缓,范云给以总结,“老祖宗话说的对,中庸之道。”
话落他心中一动,这不就是可以讲的吗。
出去一回确定了难题,范云坐回位置上,高兴的开始有目的的翻阅典籍。
小吏提醒快到下值时辰了,把写的草稿放抽屉里落上锁,书籍那些的释义排整齐房书桌上。
范云起身,招呼走啊。
官泾阳说还忙会,梁枢也一个意思,还没确定得讲史的篇章。
范云说那好,提前说句路上小心。
转身瞬间,瞧见小吏转换表情。
走出办公房,走廊上都是官员。
见下午认识的,打招呼上前一起走,话语中范云问小吏什么时候下值。
其说办公房无官员在,他们洒扫卫生,打扫院子,检查落锁就会下值。
“这些小吏能养家糊口,该感谢我们,没有我们进翰林院,官衙怎会招人,他们更不会有此机会进翰林院。”
这话前后不认识的都点头附和,他们这些过科举的官员们既觉的便利,也内心里的瞧不起。
出翰林院,兵部和宗人府门口也是出来下值的官员。
陌生也点个头说声下值了,打招呼。
虽很多保持惊讶,但率先注意到官袍和翰林院的腰牌后,就点头回以微笑。
不知道管着什么,但都熟悉了脸。
回到家第一件事洗手洗脸,脱鞋换下官服,穿上常衣。
柔软舒适,随意的瘫坐在木椅上。
杨竹西交给白芍,擅制造各种香料,去拿去熨烫后熏香。
官服不能搓洗,轻微揉洗手腕处、和脏的地方,屋内炭火烘干,再香炉上熏香,熨烫。
就是如此,也有手腕处、脖子处、侧边处,洗的发白的情况,自然就更是对官服小心。
有丫鬟门口说一句好香啊,香料的味道连深吸入,香味浓却沾染黏上也不呛鼻。
白芍笑着让那个过来帮忙,两人一起捧着熏。
*
主屋内,范云先问娘子干了什么?
竹西:“画了一天的画,家里人来信,其中有封淮左的爹来的信呢,稀奇吧。”
范云一下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也没说什么。
小舅子的爹就小舅子的爹,连称呼都不想称呼,他是旁观人有何道理来一句,不管怎么样,那是你爹吗,想想就恶心。
不是当事人,不晓得其中发生的事,无资格。
杨竹西*看着他接受她如此说,笑意晏晏,布满温柔。
有人无论怎么样,都站在她的立场上,心情真好。
她也承认,比起某些大家小姐被随便定下亲事,还讨好父亲的,她特别记仇。
尤其是从小到大,她是用自己的钱财过日子,更是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