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穿用度,每月她都付给杨大人足够她两月三月的钱财。
倒是也因此,她早早懂得钱财的好处,更学会了生意之道。
她走过去:“我让母亲和淮左来住些日子,没想到就淮左自己来。”
“自己来?”范云惊讶说不行,就见娘子发出偷笑声道:“自有武艺好的老奴和下人保护着,母亲她肯定也会派心腹随行保护。”
那这就放心了,前院一溜除了下人房,空着七、八间客房呢,住就是。
他接过信件,撕开边角展开,里面开头女婿的称呼,往下看是听闻高中探花,再往下是官场上需注意的,还有官场上他虽在浙省半辈子,但京内也有来往熟人。
最后写上吏部和户部的人名,见其上没刘侍郎的名字。
竹西笑着说,“我母亲和师娘是手帕交,她跟刘侍郎和师娘是好友,刘世伯那脾气可是看不上杨大人的,不过面子上好看。”
“当初去信,母亲是觉的她落笔去信不好,才让杨大人写,还能走驿站更快。”
听完范云想到了自己,同僚两人也是互不对付,但看自己面上,办公房内还能维持平静。
想到这直接笑出声,把这事给娘子说了今个发生的小段。
杨竹西手腕一抬起,袖子挡住口鼻,笑的坐在了他腿上。
她没想到,不过第一日上值,就能这般多新鲜事。
同届二甲三日考核,被袁侍讲带进来,预测的王瑾、林广白等四人。
王瑾是鲁省琅琊人,林广白是浙省杭州人,其余两个是南直隶人。
袁侍讲这次不过一句日后好好相处,不会的请教一甲三人,就走了。
就走了,范云三人看着背影错愕之下回神。
那次可是领着他们三人去后堂,教一上午注意事项,还给安排小吏。
考中庶吉士这啥也没有吗,王瑾四人也没觉的有什么,就以为如此惯例。
两个南直隶的直接走到官修撰面前,王瑾和同为鲁省人的梁状元家乡话言语着。
林广白本尴尬着,见范云走过来邀请去后面并排坐。
放松下来,看明明中间有桌子,以为是排挤。
但听到是喜欢这里的私密性,且后面没人往后走,最干净又清净的原因。
林广白不解,可也放下了心。
一边三人,一边两人,就他是隔着探花其娘子老乡的关系。
林广白真诚道:“本我还担心,幸亏有你带着我,范探花,多谢。”
范云:“不用如此称呼,高座师给我取了表字,叫我云昭就是,或是范修撰,我称呼你林庶常。”
庶吉士全名庶常吉士,如此称呼,林广白很是感动。
他激动道:“范修撰,从今往后我们一条船,一个绳上,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范云见此点头说好,不懂其联想到啥,四个字称呼两个字更好说啊。
但现在这样,直觉应下就是。
从三人变七人,往后不知会发生什么变化,期待又有些未知。
第70章第70章
◎入V第五十一天◎
翰林院内,除翻页声之外无响动。
很快到了中午吃饭时间,书吏照常送来午饭。
在翰林院已熟悉呆了几天,范云反应最快,笔墨搁置,起身高兴的说吃饭了,三人围上。
范云接过惯性对书吏说辛苦,官、梁二人已从西南角把圆桌般来正中。
范云开口让擦擦,才把食盒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