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着范云开喷,“昨天饭后你可是擦了两三遍,这吃饭时候还要擦。”
范云对喷,“我擦是我擦,病从口入,懂不懂,万一晚上有老鼠上去呢。”
官泾阳面色难看,“擦就擦,以后都擦行了吧,不许再说这类东西了,成心不让我吃饭。”
范云笑的大声,官兄这不想干这些所谓的掉身份的事,可他明明也讲究。
还是梁修撰省事,人虽老却不服老,说归说,可干啥都不耽误,就是慢些。
桌子擦干净,梁枢颤巍的摆放,书吏忙说他们来就行。
多人快当,摆放完后,范云吸着香味,咽下馋虫。
很奇怪,在家里一天两顿饭可以。
但是上值时候,就饿的更快,胃口更好,就盼着吃饭时候快点到来。
把食盒先放一边,范云让书吏去吃饭,等会再收。
扭头看碗筷发现不对,又问书吏:“这怎么还是三双碗筷,明明我们这七个人了。”
书吏弓腰:“上官老爷,庶吉士是属翰林院,但他们现还无品级,也不是官员,吃饭是光禄寺负责。”
王瑾他们都知道,本低着头装忙,现在脸上发烫。
抬起头微笑,“范修撰,你们吃就是,现在还不饿。”
范云此刻真想回到刚才,捂住自己的嘴,忙开口要不等会,一起吃热闹。
可见他们说知道是好意,劝着先吃。
三人坐下动起筷子,除了基本的这些,不满意还可花钱添买。
两个同僚每天都添置饭菜,范云也不是占便宜的人。
昨个他就添了一只烧鸡,一人轮一天,今个是官修撰添的莲藕排骨汤。
夏天蝉鸣,蜻蜓空中飞,正是吃莲藕和莲子的季节。
一升面粉可提前说好要做什么,今个是范云要的馒头。
也除了他没人吃,另外两人都吃米的习惯。
别看梁枢是鲁省人,但他年龄在这,吃米不费事,也喜欢吃肉。
官修撰那更是离米饭不行,馒头就范云自个的。
莲藕炖的很香,还带着稍微的紫色,咬一口脆嫩、拉丝很长。
而且跟菜一起炖的肉都显的好吃,不愧是宫内大厨手艺。
范云先吃完,肚子站起来溜圆,馒头放自己带来的小食盒里。
数层食盒是部门的,自己的就两层的很小,纯将馒头带家去。
俩人看着范云从后往前走的消食,而两人才刚吃一半,接着吃起来。
走动一会,见他们说眼晕,范云失笑。
被说吃的快,他说吃饭速度在这,真不是急。
吃完后,三人一起收拾。
碗筷收拾放了,范云擦桌子洗抹布,外面来回两三趟,看的官、梁俩人无语。
一个手拿毛笔的官员在那洗抹布,以为了解范修撰,又总能做出更奇怪的事。
也唯有此刻,俩人一个心境。
各说各话,抬桌子放回原位。
范云进来把抹布放木窗上晒着,又出去洗遍手,手绢擦擦完事。
等书吏进来,紧张的说下次回来早些。
范云说都可,两个书吏见此放下心。